「昨天晚上你們已經睡了,他駕車來到這兒;今天一大早他就走了——他說他還有根重要的事。」
「你對他說起我們今天早上要上哪兒嗎?」
「當然。他一向對這一類行動感興趣,他對你們出色的工作感到高興。」
哈爾吞吞吐吐地說道:「隊長,我本不想說這個話,因為法官是你的朋友——但我開始懷疑,他是否真正支援我們,還是在反對我們。」
這話讓隊長嚇了一跳,他瞪著眼瞧著哈爾:「他一直是反偷獵運動的主要支援者之一,你竟這樣說他,我感到很奇怪。當然,他是我個人的朋友,你們記得,他救過我的命;他也是野生動物的朋友,他一直在為反對偷獵而大聲疾呼。」
「他只說說而已呢,還是做了什麼實際的事情?」
「他當然做了實際的事情。」
克羅斯比拉開寫字檯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抽出一張支票,攤開在哈爾面前,「這是法官昨晚給我的,我將上交給野生動物協會的司庫。」
這是張兩百鎊的支票,開給野生動物協會的,上面有辛達·辛格的簽名。
「你們瞧,」克羅斯比說,「他不僅是說說而已,在這個國家,法官的薪水很少,200鎊對他來說意味著很大的犧牲。呃,你們現在還懷疑他的好意嗎?」
「對不起,」哈爾說,「也許是我錯了。」
「我敢肯定,你是錯了!」克羅斯比的口氣有點嚴厲。
哈爾回到小房,把他與克羅斯比的談話告訴了羅傑,「他把我弄得下不了臺,也許是我們搞錯了。」
羅傑可沒那麼容易動搖:「我仍然認為他是個騙子。」
「那你如何解釋那張支票?」
「非常簡單,如果他參與了偷獵勾當,他就不是靠法官那點兒薪水生活,他的非法收入會是數以百萬計。對他來說,兩百鎊算得了什麼!他是想用這兩百鎊矇住隊長的眼睛,讓野生動物協會以為他是支援他們的。我仍然認為,他是黑鬍子的搭檔。」
「你這樣認為,我也這樣想,但我們說服不了隊長。還是算了吧,如果我們再堅持,只能引起隊長對我們的反感。首先我們就沒有真憑實據。」
「我想,我們目前是什麼也證實不了,」羅傑承認這一點,但他說,「我們一定會得到證據,已經出了一次箭毒木苷那樣的怪事,如果不是你制止的話,隊長早就沒命了。還有,法庭上那些可笑的判決;還有署名bb的恐嚇信,你說那是怎樣塞到我們房間去的!我敢打賭,就是那個冒牌法官辛格,從黑鬍子那兒拿來之後塞到我們房間的。」
哈爾點點頭說,「可能。而且,今天在偷獵營地沒找到黑鬍子,為什麼?可能也是有人通知了他。隊長昨晚把我們的行動告訴了法官。可能他在黑鬍子那裡停過,給黑鬍子通風報信。「哈爾煩躁地用手摸摸額頭,」但這一切都是‘可能’,我們必須拿到實實在在的證據才行。」
「嗯,在這兒坐著是拿不到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