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林龍憤怒的吼叫聲傳遍了整座山頭,在山脈間響起陣陣迴音,引得很多躲在遠處的風雲會士兵都好奇地跑過來看。
眼睜睜地看著兄弟被那個女人帶走,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林龍恨這樣的自己,恨自己的無能和懦弱。
「你是在命令我嗎?哈哈。。。等你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後再說吧,對我來說你還太弱了,也許你這輩子你恐怕都不會有這個機會了!」女人的聲音在林龍耳邊不停地回想,敲打在林龍的心上,突然一口鮮血從林龍嘴裡噴出,顯然是有些急火攻心了。
這時候從外面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從圍觀的眾人中擠進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龍,走到他身邊拍了拍林龍的肩膀。林龍微微抬頭看見男人的臉龐,苦笑著說道:「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麼?」
李雲飛什麼也沒說只是跟著搖搖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這樣陪著林龍,至於具體說了些什麼,外面的那些圍觀的人就聽不清楚了。
「很傷心吧?但是,現在還不是你傷心的時候啊!最起碼我們還知道會長還活著,我們還有希望,不是嗎?」
「可是我救不了他,那個女人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太強了,我真的怕我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林龍接過李雲飛跑過來的一支菸,卻夾在手指之間沒有抽。
李雲飛正色道:「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跟你嗎?」
「不是因為我帥吧?」林龍冷冷地說完這句話,李雲飛額頭上頓時就滿是黑線,心情不好的時候還不忘調侃兒人,林龍這心理確實變態。
「我跟你說實在的吧,當初我跟你,就是覺得跟著你有那股衝勁兒,這是遇見你之前我所沒有的。年輕嘛,就是本錢,只要我們肯努力,將來的天下不還是我們的麼?」
李雲飛看看林龍毫無表情的臉,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因為救不了會長而內疚,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會長在我的心裡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似乎沒有什麼人能夠把他打敗,他就是戰神!但是在會長面臨危險的時候,我們做屬下的卻只能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保命,呵呵,說起來,我比起你來是不是更加應該慚愧?」
林龍靜靜地聽著李雲飛的一番話,笑了笑,不過怎麼看都是那麼的苦澀「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是不是還依然會躲起來保命?」
李雲飛身體一怔,許久說不上話來。林龍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拍拍李雲飛的肩膀然後笑著走開了。
望著林龍的背影,李雲飛心中突然有一種遺憾,對,是遺憾,一種被人遺忘和誤解的遺憾,想了想,李雲飛也悽慘的笑了。
「大人,這是會長給林龍內侍長的信!」
李雲飛接過信,看了看來人,原來是會長平時的書記官。等到李雲飛拆開信件一看,眉頭漸漸舒展,但是忽然又皺了起來,幾經反覆,總之喜怒不定。
「這封信是怎麼回事兒?」
「回大人,是會長几個星期之前,也就是那次有日本忍者暗殺之後,會長第二天交給我的,讓我等到他不在了的時候就給林龍內侍長。我覺著,這個不在了也就是失蹤和死亡兩種情況,所以。。。」
李雲飛不等他說完問道:「這封信還有沒有別的人看到?」
「沒有,絕對沒有!這封信一直保留在我身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看到,會長讓我親自交給林龍大人的,說來,您。。。您還是第一個看的!」那人話越說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