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張大彪、刀子、鉗子、鐵膽在白如雪家小賣部對面的那個胖子酒家聚齊了。
他們幾個一到,老闆高胖子立馬跑了過來。
高胖子涎著笑臉問,哥幾個,怎麼吃?
張大彪說,四個小菜,一箱啤酒。
老闆大聲地說,好嘞,小紅,小紅,來招呼彪子大哥!
一個胖乎乎的姑娘便扭著腰走了出來。
她俯身撕開一箱啤酒,後腰就露出了大半截。
小紅掂出四瓶啤酒放桌子一放說,開啟?
鉗子說,弄菜去吧!
鉗子就用兩個指頭「砰砰砰」接連開啟了四個酒瓶蓋子,四個好朋友每人拿過一瓶酒互相碰了碰說,走一個。一口下去,都幹了半瓶。
這時,刀子朝外面呶了呶嘴說,他媽的,胡衙內來了!
果然,對面的小賣部裡已亮起了燈,胡衙內那光光的腦袋越發明亮。這傢伙脖子裡戴著一根又粗又大的金項鍊,腕子拴著的卻是一根橄欖核手串。胡衙內這次來還帶了兩個朋友,其實也是他的馬仔虎牙和狼牙。
見到白如雪母子,胡衙內臉上立時堆滿了笑容,他眼睛瞄著白如雪嘴上卻甜甜地叫
了一聲「黃阿姨好!」
黃豐英雖然厭惡這個胡衙內,但這個花花太歲在白沙鎮的地面上卻是有名的惡棍,她得罪不起。另外,胡衙內隔三差五地來照顧她們家的生意,這也讓黃豐英不能不給人家面子。
見是胡衙內來了,白如雪就轉向去碼貨架上的貨物。
胡衙內盯了盯白如雪那渾圓的屁股,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他有些結巴地說,如雪妹子,來一條大中華,兩瓶劍南春。
胡衙內每一次來總是買最貴的,而且掏的是現金,從未賒過一次帳。
見白如雪沒有反應,黃豐英就說,如雪,還不快給你風雲哥去拿!臆症個啥?
白如雪很不情願地拿了一條煙,掂出了兩瓶酒,然後裝進了一個塑膠袋子裡,遞給了胡衙內。
胡衙內已經掏出了一沓子老頭票,輕輕放在白如雪的手裡並趁機握了握如雪的小手說,妹子,你好好點點,驗驗,現在市面上可有假幣,你得當心!
白如雪沒好氣地抽出自己的手說,胡哥的錢,假不了!
胡衙內小聲說,胡哥的情也是真的啊!
看到眼前的景象,刀子的眼都紅了。
黑鐵膽笑笑說,刀子,看來白如雪對那個胡衙內還是不冷不熱、不遠不近的嘛!誰說他把白如雪給搶走了?
張大彪說,鐵膽,其實吧,我們的刀子也並沒有贏得人家如雪的芳心,他一直以來都是單相思。你是不知道,如雪上初中這三年,一直有不少男生在追求。其中不乏有動手動腳者,刀子這三年一直在暗地裡保護如雪,揍了不少壞小子。可惜的是,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刀子一見人家白如雪臉就紅,三年了,還沒有正兒八經同人家說過一句話。
鉗子說,刀子貌似五大三粗,其實是個「花痴」、「情種」。
刀子搖了搖頭說,請你們幫個忙,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聽到這裡,黑鐵膽不由得笑了,刀子啊刀子,我還以為人家如雪和你談過了呢,似乎還和你睡過了呢,原來是你自作多情啊!你頂多就算是個護花使者嘛!那個胡衙內也不過是你假想的情敵罷了。依我看啊,這個架打著沒啥意義。
張大彪說,nonono,刀子就是想通過教訓教訓胡衙內來引起白如雪的注意,從而贏得她的尊重和芳心。你想啊,敢教訓胡衙內的人,那在咱們白沙鎮這個地方,還有誰不敢教訓?!敢打胡衙內的人,那就是她白如雪心中的英雄和偶像。
黑鐵膽抬眼看了看,對面那個如雪長的真是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他動了幾次心思想啟動火眼零距離地瞧一瞧,但最後還是忍著了。因為他深知,含蓄才美,神秘才美。另外,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他也不忍心去透視。
黑鐵膽想,白如雪這種美,大概就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因為沒有啟動火眼功能,黑鐵膽一時間居然覺得自己很偉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