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衙內也是有工作的,他是白沙鎮林站的副站長。
鐵膽到鎮政府轉了兩圈也沒有見到胡衙內,一打聽,原來這個胡衙內正在高胖子的「胖子酒家」喝酒呢。
胖子酒家的生意不錯,因為這裡是個「雞子窩」,養了不少坐檯的小姐。
就在幾天前,胖子酒家來了一位金牌小姐,藝名柳如煙。那人長得,就一個字,浪。
白如雪沒有弄到手,胡衙內就纏上了這位柳如煙。
柳如煙是幹什麼的,她會怕你胡衙內?只要提起褲子別忘了給錢,她扒不得你胡衙內天天來呢。
也真是的
,自打柳如煙入駐胖子酒家後,胡衙內幾乎是天天往這裡跑。因為,早些時候常常光顧的那間小賣部,已經失去了引力。白如雪不在那裡了,他胡衙內還去個甚?
這天上午,胡衙內帶著虎牙和狼牙來到胖子酒家的時候,柳如煙還沒有起床。
這不奇怪,像柳如煙她們從事的這種職業,大多上的是夜班。不到中午12點是很難見到她們的。
開了一個雅間,高胖子就陪著胡衙內、虎牙、狼牙三個人打麻將。
打了四圈,胡衙內抬腕看了表,已經是上午10點了。
高胖子見胡衙內不時地看錶,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高胖子便笑笑說,胡哥,你們先喝茶,我去看看。
他去看看的意思就是看看柳如煙起床沒有,柳如煙是整個白沙鎮上的頭牌,就是放天整個西山縣來比,也絕對是前三名。不是狀元就是榜眼,最起碼也是探花。高胖子總是伸著大拇指對人講,柳如煙絕對是全縣的這一個,這一個,不懂?花魁啊!
柳如煙能屈尊入駐到他的胖子酒家,那是他高胖子八輩子修來的造化。當然了,柳如煙此來,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因此,高胖子雖然不敢得罪胡衙內,他也同樣不敢得罪柳如煙。柳如煙不起床,那是任誰也不敢去叫、去催的。胡衙內和柳如煙這兩個人,可都是他高胖子的衣食父母啊!
高胖子躡手躡腳從柳如煙的窗外走過,裡面毫無動靜。高胖子垂手站了一會兒,這才又輕手輕腳地離開。
胡衙內他們的那個房間,他也不敢去了。他給小二吩咐給胡衙內他們送過去一些點心和啤酒,自己則晃到大門外透透風。
高胖子一去不返,讓胡衙內登時煩燥起來。
他媽的,就應當把這個柳如煙包起來,只供他胡衙內一人享用。柳如煙現在還沒有起床,這就說明她昨天晚上肯定是打了夜仗,想到還有別的男人可以摟著柳如煙的豐乳肥臀翻滾,胡衙內的內心就生出一股無名的醋意來。
昨天晚上胡衙內帶著虎牙和狼牙到縣城去拜會道上大哥龍牙,回到鎮上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因此,胡衙內就沒往胖子酒家拐。看來,沒有他胡衙內,柳如煙照樣有人來「疼」,也許「疼」的還更狠。
胡衙內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詞,獨佔花魁,對,就應當讓他胡衙內來獨佔花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