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都是年輕人,年齡相仿,說話也就沒有太多的忌諱。
杜天紅聽了微微一笑說,女士嘛,總得有男士照顧不是。
張炎元說,我看這不是照顧,是眷顧,是眷戀。
黑鐵膽說,天紅是我的老同學,怎麼,替老同學喝兩杯,你也有意見?!
張炎元笑笑說,沒意見,一點意見也沒有。什麼老同學,不就是青梅竹馬嗎?
黑鐵膽端起酒和張炎元碰了一杯說,張書記,我看得把你的嘴給堵上了。
因為黑鐵膽為徵地的事立了功,在吃飯的時候,杜天堂來到這一桌除
了給兩位領導的秘書敬酒外,還特意敬了黑鐵膽兩大杯。
杜天堂本來是要給黑鐵膽敬第三杯的,杜天紅說,大哥,鐵膽今天喝的不少了,都是自己人,我看就免了吧!
杜天堂走後,張炎元又擠了擠眼說,怎麼樣,鐵膽,天紅可說你是自己人了,啊,啊,哈哈。
杜天紅白了一眼張炎元說,我們都是白沙集團的人,怎麼不能說是一家人!?
張炎元故意咧了咧嘴說,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中午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鐵膽感覺下午上班仍然是精神抖擻。
下午本來有個事,黑鐵膽得向杜天堂彙報一下,但杜天堂在白沙賓館吃罷飯,就在那邊休息了。黑鐵膽知道,那自己是賓館的老總白如雪在侍寢。
想到白如雪,鐵膽的心裡不由得一緊。
由白如雪,鐵膽又想到了杜天紅。杜天紅雖然是杜天堂的妹妹,是白沙集團的財務總監,但這個人做事還是比較靠譜,也相當低調,和杜天龍、張大彪等人不在一個層面上。
另外,杜天紅也很關心自己。這不,自己的衣服一直以來就是人家杜天紅給洗的。
黑鐵膽想,杜天紅與他之間是稱不上青梅竹馬的,用惺惺相惜來形容,會更貼切一些。
晚上,因為集團上下的人都很高興,張大彪、虎子他們幾個又請黑鐵膽喝了一場酒。
在喝酒的時候,張大彪還興奮地說,哥幾個,我聽說,鐵膽很快就要被提拔了。
錘子說,應該的,應該的。這次徵地,全靠鐵膽了。
黑鐵膽迷離著雙眼說,這算什麼,不就是一個捨得之道嗎?
張大彪說,別,別,別給我們玩哲學,我們可搞不懂什麼舍與得的狗屁!
黑鐵膽說,等你做大事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張大彪說,我還能做大事,狗屁啊!
鉗子說,好好,鐵膽啊,來來來,提前祝賀一下,乾一杯!
接下來,幾個老弟兄就紛紛與黑鐵膽碰杯。
黑鐵膽早就暈菜了,此時可是來者不拒,咣噹咣噹地碰開了。
中午和晚上連續喝下來,黑鐵膽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要知道,他的酒量雖然可以,但到底和杜天堂不在一個檔次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