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膽說,彪子,我現在可是無招勝有招啊!你看,我不用啥招,借力打力,化勁發勁,就這麼簡單。直於發勁的時候,是用拳,還是用腳,是靠擊還是摔跌,都根據當時的情況,也就是敵我雙方的勢來決定。看似隨心所欲,其實是因勢利導。
張大彪搖了搖頭說,高深,太高深了,我聽不明白。我只知道,兩
個人過招,那就是要出重拳、下狠手。好了,我打不過你,你等會兒,我把鉗子、錘子他們叫過來,我們一齊上,看你還能不能借力打力。
鉗子和錘子接到電話後,很快就跑過來了。
他們三個人圍著黑鐵膽你來我往,都弄得一頭大汗,才勉強和鐵膽打了個平手。
鉗子說,鐵膽啊,這一陣子也沒見你怎麼下苦功練習嘛,怎麼這水平是噌噌噌往上長?原來,雖然我的拳腳一般,但咱們倆也基本上半斤八兩啊,今天這是怎麼了?我們仨一起上,還弄不過你?
錘子說,我看哪,領導就是領導,鐵膽這當上領導了,拳腳功夫也見長了。用一個成語來說,那就叫水漲船高。
張大彪說,不打了,再打咱們仨還是白給。走,哥幾個,喝酒去,讓鐵膽請客,誰讓他當上領導了。
鉗子和錘子都說好,鐵膽請客,義不容辭。
張大彪說,咱們就不到白沙賓館了,出去吃,上胖子酒家去。
黑鐵膽說,好啊,我的口袋裡反正就是這200多塊錢,到哪兒都一樣。
鉗子說,那咱們還是自己帶酒吧,就你這200多塊錢,只夠弄幾個下酒菜。
張大彪說,酒,咱們有的是。一會兒到了胖子那裡,就讓人送去一塑膠桶。
柳如煙跟了胡衙內後,胖子酒家的生意就顯得比以前冷落多了。這些天,胖子沒少往縣城跑,想挖幾個「角兒」過來撐檯面。
張大彪一見高胖子就大聲地說,胖子,我們黑總來了,開個雅間,好好侍候著。
高胖子一抱拳說,哥幾個好,走,上樓,我又裝修了兩個豪華包間,請哥幾個檢驗檢驗。
張大彪笑笑說,就你高胖子,再收拾也乾淨不了。
張大彪是話裡有話,一個雞子窩,能幹淨到哪裡去。
兄弟幾個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坐定後,點了六樣小菜,燉了一隻老公雞,便魁啊五啊地划起拳來。
喝了一陣,鉗子說,刀子快出來了。
張大彪說,好啊,刀子出來那天,咱們得去接他,拉到酒樓裡好好接接風,去去晦氣。
黑鐵膽想,刀子出來後,看到他的心上人白如雪已經是杜天堂的第一情婦了,不知道心裡會咋想,還會不會去鬧騰。
得給刀子打打預防針,另外,還要給刀子找一個光明正大、陽光燦爛的掙錢營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