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森還說,醫聖扁鵲在臨床上運用了「四診」的診法。鐵膽啊,通過扁鵲的行醫,你應當進一步理解望聞問切這四字決的妙用。經言,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脈而知之謂之巧。
黑鐵膽默唸道,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脈而知之謂之巧。望聞問切,神聖工巧,不錯,不錯,我記下了。
為了給自己的上市公司造勢,杜天堂還策劃了一場文藝晚會。
當鐵膽看到杜天堂拉出的那個擬請到場的主持人和藝人的名單時,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因為,杜天堂確定的那兩位主持人是眼下中央電視臺正當紅的綜藝節目主持人,而特邀藝人中,有兩個天王級的大哥大,還有三位天后級的大姐大。這當中,香港的兩位,臺灣的一位。更讓鐵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臺晚會的總導演,杜天堂想把剛剛在國際電影節捧得大獎的那個著名導演請過來。
鐵膽看罷杜天堂草擬的名單,笑笑說,
杜總啊,你請的這些可都是名角、大腕啊!這些人如果都來了,咱們這場晚會的水平可就相當於中央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了。
杜天堂也笑笑說,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鐵膽啊,在這個世上,沒有人和錢過不去。古人講,有錢能使鬼推磨,今人講,有錢能使磨推鬼。鐵膽啊,在當今這個社會,錢就是通行證。咱不怕花錢,藝人們更不怕錢扎手。你就瞧好吧,到時候,我看他們當中有哪一個會故作清高不來給咱們捧場!
不久,鐵膽就接待了來自北京的一位先生,此人名叫範長城,頭上紮了一個小辮子,說起話來,撇著一口京腔。原來這個範長城是杜天堂的老朋友了,眼下是北京長城廣告公司的總經理。
此前,杜天堂已經對鐵膽做了交待,本臺晚會由範長城出面邀請助興的演職員,集團則由鐵膽出面,積極配合。
杜天堂、範長城、鐵膽在一起商量了一個框架,對於那些天王、天后級別的藝人,每人出場費定為30萬元。對於眼下當紅的一線藝人,出場費定為15萬元。出道時間不長,但有些名氣的年輕藝人,出場費定為10萬元。央視的兩位主持人,每人的出場費也定為10萬元。至於那位總導演,因為剛剛在國際上拿了大獎,也可以給他支付30萬元的辛苦費。
這些名角,加上樂隊、伴舞、道具、化妝、燈光等,預算是500萬元。
杜天堂說,就按1000萬元來準備,咱要麼不搞,要搞就搞成精品。
範長城說,央視的這兩位主持人,因為是國家在編幹部,行動上不自由,國家明令他們不準走穴,恐怕這次請他們來,來費些功夫。
杜天堂說,長城啊,錢不是問題!
範長城笑笑說,杜總啊,這不是錢的事。都說我們北京人是京片子,似乎沒有辦不成的事。不就有這麼一個故事嘛,說北京人當官兒的多,看不起河南人,就想吹一吹河南人。北京人對河南人說:「現在只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你拿100萬我什麼事都能辦成。」河南人說:「我給你1000萬,你把我爹的相片掛在天安門城樓上吧。」北京人當場暈倒了。
杜總啊,你看,不少北京人都愛吹牛,但老弟在你跟前決不會吹。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