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是白如雪的親姐姐,刀子和白如玉一見面,黑鐵膽就發現刀子的表情不自然。看來,刀子仍沒有從對白如雪的舊情中完全甦醒啊。
白如雪在省城裡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龍子後,就又回到了白沙集團,重掌白沙賓館的帥印。人們發現,那個當年曾和白如雪一道在這裡舉行過婚禮的「新郎」,從此再也沒有在白沙鎮上現過身。
白如雪的兒子用的是白姓,起名曰白玉堂。
黑鐵膽就想,白玉堂,一個白字,一個堂字,那自然是白如雪與杜天堂的結晶了。
黑鐵膽再一次無奈地想,白如雪和自己的妹妹阿雪一樣,走的都是肉體改變命運的嘗試。眼下看來,似乎是成功了,但她們以後的命運呢?
想到這裡,黑鐵膽的心裡就不由得緊了一下。
這次外出,黑鐵膽想多看一些地方,北京、上海、廣州這些大城市,應當去,實地檢視人們在白酒上的消費觀念和水平。另外,還要跑幾個中等城市,幾個縣城,看看不同地域、不同層次人們的消費理念與偏好。另外,他還準備去看幾家大型的白酒廠,看看人家有什麼創意和絕招。
黑鐵膽的想法杜天堂非常支援,他拍著鐵膽的肩膀說,鐵膽啊,出去一次就是要有一次的收穫。你不要給我省錢,只要能取到真經,咱不怕交學費。
不過,杜天紅對白如玉和黑鐵膽一塊兒外卻生出一絲的不安和憂慮。這也許是女性的直覺,也許是杜天紅的敏感。但黑鐵膽和白如玉,一個是副總經理,一個是總經理助理,這次外出完全是出於公務。想來想去,杜天紅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見杜天紅欲言又止的樣子,黑鐵膽笑笑說,天紅啊,你放心,我是一個還沒有開竅的人,用咱西山的土話,那就是一個榆林疙瘩。就是你陪著我單獨出去,也不會發生什麼傳奇的故事。
杜天紅輕輕捶了一下黑鐵膽說,想哪兒去了,我才不擔心你花心呢。再說了,你花心,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次出行,一開始黑鐵膽本坐在前面,王如玉坐在後面。
但白如玉一上車,就叫道,怎麼了,黑總,坐後面怕我吃了你?!
黑鐵膽也不好辯駁,就重新坐到了後面。
還沒拿眼去瞧,黑鐵膽就聞到了一陣清新淡雅的幽幽香味,他深吸了一口。
在車上,兩個人
東一言西一語地閒扯著,白如玉顯得很興奮。
她還時不時地抿著嘴笑,她這一笑,胸前兩堆肉自是一陣亂顫。
黑鐵膽眯眼細瞧了,心裡便有些衝動。
為了轉移自己的尷尬,黑鐵膽就和白如雪聊起了世紀末的事。
黑鐵膽說,如玉啊,你說,今年是不是真的要完了?那本書,對,就是諾查丹馬斯預言的書,這傢伙的預言老準了。
白如玉也聽說過諾查丹馬斯,特別是今年,人們對這個人是越傳越神。但具體的情況,他還不太瞭解。
白如玉就故意說,什麼預言,不就是瞎扯嗎?
黑鐵膽說,這傢伙是十六世紀的法國猶太人,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預言家。他寫的那部《諸世紀》,一直都是暢銷書,雖然書中的內容很不好理解。要想把這個人、這個人的預言說清楚,怕是三天三夜也講不完。我只簡單說說這個人,簡單說說他的預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