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黑鐵膽還帶著白如玉一塊兒到北京大學辦理了自學考試的相關手續。
白如玉說,鐵膽,不錯啊,要學本科了。
黑鐵膽說,不學不行啊,你都研究生了,我才是箇中專生。
白如玉說,其實,我這個研究生還沒有你看的書多。
黑鐵膽說,我那是瞎看,不繫統。
白如玉笑咪咪地看著黑鐵膽說,好好學吧,我支援你。對了,自學考試有外語,外語過了,再通過論文答辯,就可以拿到學士學位了。
黑鐵膽說,我黑鐵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外語來找我說話。
白如玉笑笑說,沒事,我幫你。
黑鐵膽說,好好,一言為定。
這天晚上,黑鐵膽和白如玉就離開北京去了上海。
江白帆本是要來送行的,但他的胃部實在是疼,只好在電話中同黑鐵膽講了不少抱歉的話。
黑鐵膽說,白帆啊,這幾天沒少麻煩你,我真是有點過意不去了。肚子痛,也得好好檢查一下。這樣吧,方便的時候,回中州一趟,咱哥們兒再好好聊聊。
江白帆嘴上沒說,心裡在想,哪裡是肚子痛啊,分明是心在痛。
江白帆原本想在電話中在同白如玉說幾句,可他覺得實在是無話可說,也就同鐵膽說拜拜了。
江白帆在心裡為自己打氣,男子漢當以事業為重,兒女情長的事,還是讓鐵膽和白如玉這些小地方的人們去弄吧。他江白帆在中組部工作,那是註定要幹出一番事業的。
想是這樣想,但胃還是一直痛。看來,兒女情長這種事,不是你想拋開就能拋開的。
經過在外面20多天的實地考察,更加堅信了鐵膽對白沙老酒「提度提價」的設想。鐵膽決定,一回到家就對杜天堂暢開地談。
黑鐵膽他們剛回到白沙集團,杜天紅就迎了出來。
杜天紅的眼光在黑鐵膽和白如玉的臉上來回端詳,似乎要從中撲捉一些什麼。
黑鐵膽當然從杜天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疑慮,他雖然心裡有些發虛,但他也只得主動迎上杜天紅的目光說,天紅啊,這些天,集團的事,挺忙吧?
杜天紅拿眼睛的餘光掃著白
如玉說,家裡是忙,不過,你們在外面更辛苦。
杜天紅髮現白如玉的脖子上新戴了一塊玉佩,心裡就咯噔一下。她在想,不會是黑鐵膽送給白如玉的吧?
杜天紅的擔心並不為過,在北京的時候,白如玉給黑鐵膽買了一件風衣。到上海的時候,黑鐵膽就給白如玉挑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據店家講,是產自河南省南陽市獨山上的「獨翠」,產量極少,是玉石中的精品。商家還講,玉石講究的是高料精工,玉料好只是一個方面,還有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要有高手來加工。這塊玉佩,是河南鎮平縣的老玉雕大師黃金剛用「昆吾刀」手工打磨出來的,那自然是身價百倍,彌足珍貴。不過,今天正好是我們店開業10週年的店慶之日,所有商品都是特價。你們算是趕上好時候了。這塊玉佩,我們只賣8888塊錢。如果你們明天再來,那就是18888塊錢了。
黑鐵膽並不知道獨翠,也不知道黃金剛,更沒有聽說過昆吾刀,但聽了店家這一番話,鐵膽就明白,獨翠了,黃金剛了,昆吾刀了,那肯定都相當了得。不過從讀心術的角度講,這也許是店家在自吹自擂,想賣個好價錢。特別是一對青年男女前來,那對店家來說,自然是約好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