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說:「王書記你一切都好,就是不注意休息。」
王國慶說:「好,我接受你的批評。對了,阿雪,以後在家裡就不要叫什麼王書記了,叫我王叔吧。」
阿雪說:「王叔,你有那麼老嗎?改口可以,但我決不會喊你王叔,我就稱你作哥吧,我的親哥哥。」
王國慶說:「你這瘋丫頭,是你升了一輩,還是我降了一輩?」
阿雪說:「我沒升,你也沒降。我們生來就是平等的。」
王國慶說:「說的好,我們生來就是平等的。不管我是書記也好,你是阿
姨也好,人就是平等的。」
阿雪說:「我不是阿姨,我是你妹妹。」
王國慶笑笑說:「又發瘋了你!」
阿雪說:「哥,不知道為什麼,我哪一天看不到你,真的就有一點想發瘋。」
王國慶無言地笑了。他作為一個市委書記,在山陽這個地方,平時沒有人敢和他開玩笑。他聽到的基本上也都是些恭維奉承的話,現在阿雪在他的面前撒嬌,還真是很新鮮呢。
阿雪端過青瓷小碗說:「哥,快趁熱吃吧。」
王國慶放下手中的鉛筆說:「好,等我把這個檔案看完就吃。」
阿雪將小碗送到王國慶的嘴邊說:「哥呀,你就是個工作狂。這都幾點了,還在家裡辦公?家裡可是休息的地方。不行,先吃了夜宵再說。」
王國慶想站起身,不料卻撞翻了阿雪手中的小碗。一碗夜宵就潑到了王國慶的身上,也灑在了阿雪的手上。
阿雪連忙說:「唉呀,真該死。」她掏出手帕慌不迭地給王國慶擦拭著。
王國慶則拉過阿雪的小手問:「燙著了沒有?」
二人互相摩挲起來,王國慶感到阿雪高高的胸脯正在劇烈地起伏,而她口裡吹出來的女性特有的青春氣息也讓王國慶覺得有些意亂情迷。手中握著的阿雪的小手柔若無骨,彷彿是握著一團溫潤的火苗,讓王國慶感到炙手可熱。這時,阿雪也感到了王國慶呼吸的急促。
是時候了,阿雪便伏在王國慶的身上,嗲聲嗲氣地輕聲說道:「我有罪,打翻了哥哥的夜宵,害得哥哥沒吃的了。哥哥就將妹妹我吃了吧。」
阿雪不等王國慶說話,一把就攀過王國慶的脖子,舌頭不由分說就伸到了王國慶的嘴裡。兩個人便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阿雪把王國慶的手拉到自己的毛衣裡面,讓他來撫摸自己傲人的雙乳。
王國慶平日裡從阿雪的毛衣外面經常看到一對鼓囊囊的山峰聳立並晃動著,這讓他感到很是養眼,但他以為那肯定是阿雪戴了一個大號加厚的乳罩。
現在伸手進去,才發現阿雪根本就沒有戴胸罩,這對乳房全完是天然生成的巨無霸,這可是活寶啊。他的雙手便貪婪地遊走在阿雪的胸膛上,而自己的舌頭也自覺地配合著阿雪的攪動和纏繞。
王國慶還不到50歲,幾年來的無性生活讓他感到身心俱疲。現在,一外鮮活的肉體就在自己的懷中,王國慶只感到自己的一身熱血都在向外奔湧。他,王國慶,市委書記,就要爆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