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笑笑說,老大,口誤,口誤啊!一會兒見!
來到酒廠的訓練房,黑鐵膽先打打沙袋,壓壓腿,進行了簡單的熱身。
不久,彪子就帶著刀子和鉗子來了。
黑鐵膽說,你們三個一塊兒上,咱們好好打一場。
刀子笑笑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怎麼你撞了桃花運,功夫也見長了?
刀子隨黑鐵膽和白如玉外出了20多天,他對黑鐵膽與白如玉的關係,早就是心知肚明。
同著彪子和鉗子的面,黑鐵膽了不好辯駁,只得笑笑說,刀子,你是在諷刺我黑鐵膽27歲了,還是光棍一條吧!
幾個人換了行頭跳到拳臺上,彪子說,鐵膽,我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塊兒上?
黑鐵膽舉起雙拳說,一塊上,放馬過來!
彪子笑笑說,那就不客氣了!
誰知他的話音未落,黑鐵膽的一個左擺拳就打
到了他的腮幫子上。彪子猝不及防,一頭栽到了地上。
彪子艱難地爬了起來說,鐵膽,你瘋了,一上來就下狠手?!
黑鐵膽一肚子的惡氣沒出發,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拳來腳往地朝那仨哥們的身上猛揍。
功夫不大,彪子先不行了,他倒在拳臺下面不起來了。
彪子取下拳套和頭盔,摸了摸腫得老高的腮幫子說,不打了,不打了,今天鐵膽是真的瘋了。
刀子和鉗子心裡仍不服氣,還在和黑鐵膽周旋著。
突然,黑鐵膽一手抓住了刀子的右手,另一隻手伸進刀子的襠部,一下子就把刀子給舉了起來,並順勢扔到了拳臺下面。這是少林拳中的一招「倒拔垂楊柳」,刀子沒想到黑鐵膽會真的摔他,跌在下面的刀子噢噢了幾聲才爬了起來。鉗子一看形勢不妙,打起十二分精神在黑鐵膽身邊遊走起來。也許是他太謹慎了,只顧單純地防守,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被動。黑鐵膽抓住機會,右腿一個斧劈腿實實在實地砸在了鉗子的面門上,只聽鉗子啊的一聲倒在了拳臺上,鼻血立馬流了出來。
見三個人都不行了,黑鐵膽這才取下了拳套和頭盔,他搖了搖手指說,你們幾個是越來越不爭氣了。
彪子不服氣地說,不是我們不爭氣,是你今晚發了瘋!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鉗子擦了擦鼻血說,他早就閉經了。
說到這時,哥幾個都哈哈笑了起來。
到這個時候,黑鐵膽才覺得肚子裡的那股惡氣散去了八九分。
回到家裡,黑鐵膽仍不想睡覺,他睡不下。今天他和杜天堂鬧了這麼一齣,杜天堂豈能善罷甘休?對杜天堂鐵膽是不怕的,大不了他黑鐵膽不在白沙集團幹就行了。此處不養爺自有養爺處。但鐵膽又想到,此時的白沙集團正處於轉型的關鍵時期,離不開杜天堂的威信,也離不開他黑鐵膽的勤勉。因此,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和杜天堂之間的矛盾會不會影響到白沙集團的發展。
黑鐵膽想,影響是肯定的,但能影響到什麼程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