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膽說,你就是一線的工人,他們還能把你調整到哪裡去?
黑鐵柱氣呼呼地說,讓我到物流中心當搬運工了!他媽的!
黑鐵膽問,是杜天堂做出的決定?
黑鐵柱說,不是他,是杜天龍。
聽到這裡,黑鐵膽也有些氣憤,你杜氏兄弟與我過不去,怎麼能給黑鐵柱穿小鞋呢?不過,同黑鐵柱講話,他又不能把這種氣憤表現出來。
黑鐵膽儘量平靜地問,鐵柱啊,你是不是出什麼錯了?
黑鐵柱說,沒有啊,我能犯什麼錯?他媽的,打狗也得看主人,我好歹也是你這個集團總裁的弟弟,他們這樣做,分明就是不給你面子。他媽的,老子不幹了。
黑鐵膽安慰道,鐵柱啊,你只管上你的班,一切等我回去之後再說。
黑鐵柱這才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花莎莎見黑鐵膽的臉色有些不悅,就抓過兩瓶啤酒說,黑元帥
,來,再幹一瓶!
黑鐵膽說,好好,喝酒!
因為心情不好,加上喝了不少酒,黑鐵膽居然有些微醉了。
他站起身來,手裡拿著啤酒瓶,搖搖晃晃地唱了起來——愛江山更愛美人,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好兒郎渾身是膽,壯志豪情四海遠名揚。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流。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黑鐵膽唱的不錯,就連附近的不少驢友們也跟著大聲唱了起來——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流。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黑鐵膽高高地舉起啤酒瓶大聲說道,弟兄們,不醉不罷休,來,來,乾杯!
花莎莎上前扶著有些踉蹌的黑鐵膽說,黑元帥,好了好了,該回去了!
黑鐵膽又唱道,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流。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這時,黑鐵膽的電話又響了。
是秘書鄧玉傑打來的,問是不是派車來接他們回東興。
黑鐵膽打了一個酒嗝愣了愣神說,算了,今天我有點累,就住在竹山了。明天,明天上午,咱們,咱們匯合,去越南逛一逛。
聽黑鐵膽說話有些不利索了,鄧玉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黑鐵膽接著花莎莎的手說,花將軍,走,回家去!
花莎莎笑笑說,你啊,你啊!
來到竹山之夏賓館,黑鐵膽問,花將軍,開一個房間呢,還是開兩個?
花莎莎笑著說,開一個就開一個,誰怕誰?!
黑鐵膽說,就是,反正是小兩口。
來到房間,黑鐵膽的酒意就上來了,也沒有沖澡,撲到床上就打起了呼嚕。
花莎莎泡了一杯濃茶,放在了黑鐵膽床頭櫃上。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就自己到衛生間沖澡去了。
等花莎莎衝罷澡出來的時候,可能是黑鐵膽太熱燥了吧,居然在睡夢中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下面的玩意卻如1號界碑般挺立著。
花莎莎拿過一條毛巾被輕輕地給黑鐵膽蓋上了,這才關了燈,無聲地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同自己心儀的男人住在一個房間,花莎莎哪裡睡得著?
她不停地翻身,又不停地坐起來喝水,甚至是不停地上衛生間方便。
最後,花莎莎實在是無法入睡,好就悄悄地鑽進了黑鐵膽的被窩,輕輕攬著了黑鐵膽的腰。
說來奇怪,不大功夫,花莎莎竟然真的睡著了。不僅是睡著了,而且還美夢連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