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俊又問:「喝點什麼酒?紅酒還是啤酒?」
秦嶺雪說:「今天太高興了,我想瘋一回,醉一回,拿瓶白的來吧。」
齊天俊就說:「好啊,我陪你醉它一回,不醉不歸。」
兩個人邊吃邊喝,一瓶白酒不知不覺就見了底。
秦嶺雪說:「老齊,再拿一瓶來。」
一聽秦嶺問他叫老齊,齊天俊就知道秦嶺雪是喝高了。
他就對秦嶺雪說:「酒是好東西,可咱也不能喝到傷身體吧。你想喝,改天我再陪你。」
秦
嶺雪就說:「天俊哥,不,就不嘛,不醉不歸,你說過的。」
剛才喊的是老齊,現在又成了天俊哥,真是有意思。齊天俊就又拿了一瓶,給兩個人都倒上了。
秦嶺雪端起酒杯,和齊天俊一碰,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乾告起以後,秦嶺雪就拿著空杯子在齊天俊的眼前晃了晃說:「俊哥哥,你看看,妹妹喝的怎麼樣?」
齊天俊也有點喝麻了,他就說道:「妹妹的酒量太讓哥哥我佩服了,不服不行啊。」
秦嶺雪就說:「對,神州行,我看行。」
她看齊天俊這一杯還沒有喝,就說道:「想耍賴不是,喝。」
齊天俊只好端過杯子幹了。
秦嶺雪笑了起來:「這才是男子漢嘛。」
第二瓶喝了不到一半的時候,兩個人都暈得不行了。剛進飯店時還衣冠楚楚、瀟灑風流、光鮮亮麗的兩個人,現在都變成了沒尾巴老鷹。難怪山陽的人都說,酒是什麼?酒是速效二球水。
到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坐了進去。來到賓館後,齊天俊架著秦嶺雪的胳膊艱難地挪到了電梯裡。來到888房間,齊天俊一邊仍攙著秦嶺雪,一邊費力地關上了房門。轉身向裡面走時,齊天俊一個踉蹌,腳下一軟,兩個人就一塊兒倒在了羊毛地毯上。
齊天俊想掙扎著爬起來,卻好似老牛掉到了井裡,有勁使不上了。這時候,秦嶺雪用雙手緊緊地箍著齊天俊的腰說:「俊哥哥,抱抱我。」
齊天俊這時候藉著酒勁兒,真的就將秦嶺雪壓在了下面。兩個人一邊親吻著,一邊用手探索著對方的身體。齊天俊鬆開了秦嶺雪的上衣,又把胸罩解開了丟在一旁,一雙大手就如飢似渴地在一對彈動不已的大乳上游走起來。
齊天俊嘴裡忙不迭地叫著:「小雪啊,小雪。小雪啊,小雪。」
叫了幾聲,齊天俊似乎感到有些不過癮了,就用嘴巴在小雪那兩隻巨大的乳峰上胡亂啃了起來。
小雪也在下面大叫:「大俊啊,大俊,大俊。」
她的一隻玉手也將大俊下面的傢伙掏了出來,反覆地套弄起來。
大俊感到渾身血脈噴張,上頭和下頭都憋的難受,他要爆發了。是啊,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會在沉默中死亡。
這一晚,齊天俊表現得無比神勇。兩個人先後變換了好幾種姿勢,拼殺了足足有一個半鐘頭,這才雙雙又一次癱倒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