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棟上前低聲對王國慶說:「大哥,看樣子,你以後出來進去得提防著了。」
王國慶說:「沒關係,今天這個事只是一點小小的意外。」
回山陽的時候,王國慶就坐在了馬賓士的車裡。司機馬識途就坐在了朱勝利的車裡。王國慶的車先放在這邊,隨後讓交警上的拖車將它拖回山陽。
馬賓士說:「王書記,可以肯定,這是一起人為的事件。矛頭也是針對你的,性質十分惡劣。」
王國慶這時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用低沉的聲音說:「賓士啊,這件事不能聲張,你要組織得力的人員,暗暗地查。」
馬賓士說:「好的,我會盡快將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你說這會是誰幹的呢,膽子也太大了吧?」
為了加強對王國慶的保護,馬賓士回到市局後,專門挑了幾名精幹的特警隊員來擔任王國慶的衛士。
「剎車事件」剛過去三天,特警隊員就在王國慶的家裡發現了情況。
夜裡兩三點鐘,警察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黑影悄悄翻過了王國慶家的圍牆。此人動作敏捷,身手利落。在特警隊員瞪大的眼睛下,黑衣人先是在院內的葡萄藤下潛伏了一會
兒,看沒有什麼動靜,他就慢慢地往窗前移動。
三名警員立即用三角戰術圍了過去,黑衣人似乎聽到了身後細微的腳步聲,他一個鷂子翻身就轉了過來。此人後背緊緊帖在牆上,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土耳其彎刀,擺出了一副標準的格鬥姿勢。
大隊長鬍長林一看,就知道眼前這個傢伙非同一般。他輕聲對隊員們說:「小心,注意安全。」
此時,黑衣人已經找出一處缺口,他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胡長林一看此人要跑,也拔出警用甩棍一步衝了過去。黑衣人看有人要近身,就用彎刀來了一個反撩,直奔胡長林的襠部。胡長林連忙措身,並用甩棍擊打對方的手腕。
黑衣人收手很快,不僅躲過了胡長林的擊打,而且已經貼近了王國慶家的圍牆。這時,另外兩名特警隊員也圍了上來。幾條甩棍就把黑衣人罩了進去。
不成想,黑衣人並不驚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防守中還帶有出人意料的反擊。雙方打的只能算是一個平手,特警隊員們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在雙方的貼身格鬥中,有一名隊員的手臂被黑衣人砍傷。另一名隊員被黑衣人一個騰空側踹踢翻在地上。不過,黑衣人也吃了胡長林兩棍。一棍打在手腕上,彎刀脫了手。另一棍掃在了黑衣人的左腿上,當時黑衣人的左腿就有點跛了。
黑衣人的彎刀雖然脫了手,但他手上卻戴有自制的防割手套,手指上還套了幾枚鋼勾戒指。因此在打鬥中,胡長林並不敢有絲毫的麻痺。就這,胡長林的臉上還有被黑衣人手上的鋼勾劃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一時間弄得滿臉是血。
趁著混亂之機,黑衣人又迅速地攀上圍牆,轉眼就不見了。胡長林開啟院門,往四周望了望,整個市領導的住宅區域顯得極為安靜。黑衣人已經沒了蹤影。
胡長林知道,他們這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了。
第二天,馬賓士召開了一個緊急的案情分析會。通過「剎車失靈」及「夜半行刺」兩件事,馬賓士已經深切地意識到,這是一起針對市委王國慶書記的謀殺事件。另外,兩件事中間只隔了三天,說明兇手是急不可耐,或者說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馬賓士覺得,作案人應該是職業殺手,並且接到了對王國慶書記的「必殺令」,完不成任務,他是不會罷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