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叫道:「讓開路,在下面給老子備一輛車。不然,就一槍斃了他!」
胡長林擺擺手,讓警察們讓出了一條路。因為殺手手裡的人質已處在半昏迷的狀態,所以走起來相當吃力。
胡長林就說:「老弟,放下人質,交槍投降吧。在你的腳下,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殺手揚起自己高傲的頭哈哈地大笑起來:「我死不足惜,可惜的是死在你們這幫無名小卒的手裡,汙了老子的名聲。」
胡長林說:「老弟,你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願賭服輸,交槍投降吧。坦白從寬,爭取給自己創造立功的機會吧。」
殺手問:「兄弟,一個殺掉28個人的職業殺手,你說他還能被寬大處理嗎?」
胡長林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了。好傢伙,已經殺了28個人。這個殺手可真是一個毫無人性的殺人惡魔。
馬賓士說:「兄弟,還是放下槍跟我們走吧。把你的故事給我們說說,你在江湖上還能留下一點名聲。」
殺手又是一陣哈哈大
笑:「你可真會開玩笑,像我這種人,留下名聲又有何用。我得人之恩,受人之託,沒有把事辦好,我已經是無地自容了。如果我再向你們公安上透露出點什麼資訊,那我還算人嗎?」
馬賓士說:「兄弟,不要再說什麼江湖道義了,江湖道義害死人啊。你就放下槍,和我們走吧。你有什麼話想交待,想見什麼人,我們都可以給你安排。包括你的家人……」
殺手昂起了驕傲的頭顱,似乎是在說,又似乎是在唱——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馬賓士還想上前勸降,卻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槍聲。原來是殺手將手槍伸進自己的嘴巴里,開了一槍。登時,站在對面的馬賓士的臉上和身上都被濺上了大量的鮮血。
看到這樣的場景,馬賓士也感到了一絲悲壯。這個殺手雖然十惡不赦,但他也絕對一條漢子。一個講江湖道義、守殺手信條的人物。可惜了,可惜了!
在賓館的房間裡,警方果然找到了一支中國產的85式狙擊步槍和5發子彈。其它的東西都毫無價值,殺手的身上和室內都沒有發現手機、通訊錄、筆記本之類的重要物證。除了床頭櫃上放了幾張報道有王國慶書記相關活動的《山陽日報》外,再也沒有發現哪怕是一張帶字的紙片。
馬賓士在心裡大罵,他媽的也太專業了吧。人一死,就連一點線索也不給警方留下。他是屬於哪個殺手組織的,他這次來是受何人僱用的,他和那個殺手組織又是如何聯絡的,這一切都成了無法解開的秘密了。
殺手死了,王國慶也就沒有辦法據查下去了。雖然他敢百分之九十九地肯定,買兇殺人的幕後指示就是李大海,可沒有人證,一切也就無從談起。算了,算了,還是給李大海留一條生路吧。畢竟,對副省長位置的爭奪才是重中之重。現在,李大海已經被取消了副省長的備選資格,依他的脾氣,這無疑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殺手死後不久,王國慶他們就出國了。當王國慶從歐洲歸來時,就接到了省委的通知,讓他立即移交山陽的工作,到省委去報到。他已經被任命為省政府黨組成員,並被提名為副省長人選。當然副省長的正式任命,還需要等到省人大常委會的最終宣佈。
王國慶就把手頭的一些重要工作整理了一下,移交給了韓冬梅市長。不,現在應該叫作韓書記了。
王國慶到省政府上班不久,就聽說山陰市的市委書記李大海被降職為河陽市的副書記了。
又沒多久,就傳來了李大海精神失常的訊息。
王國慶就想,老夥計啊,你也太剛直了,缺乏彈性。你這種心態,還能做什麼大事,能幹到市委書記就已經很不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