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企業的經營與管理,其實,黑鐵膽的不少觀點是有關為人處世的,這方面的內容,宋小梅同樣很感興趣。
其實,黑鐵膽說的話,有的觀點是他自己的,有的也是他轉述別人的。比如牛根生了、李瑞環了等。不過,他們的話從黑鐵膽的口裡再說出來,宋小梅聽了就格外親切。
比如,黑鐵膽說,看別人不順眼,是自己修養不夠。
黑鐵膽還講,直接去舉一千斤的人,笨蛋;四兩撥千斤的人,聰明。一個人做了十件事,取得了100%的成果,而另一個人做了一件事,就取得了90%的成果,那麼這個做事少的人就是聰明人。因為那個做十件事的人,用九件事只爭取到10%的成果,那是不行的。
下面黑鐵膽的這些話,宋小梅同樣都寫進了自己的日記中。
發射自己的光,但不要吹熄別人的燈。
一個企業的成敗往往就在一點兩點上。每天進步一點,每天突破自我,就能走在前面。敢於跟自己較勁的,在歐洲是德國人,在亞洲是日本人,在中國,白沙人首當其衝。
做人要講「為人之道」,做企業要講「經營之道」。同樣的裝置,同樣的原料,同樣的人,在不同的企業發揮的效力是不同的,因為各個企業的文化不同。企業文化就像人的基因,無時不在,無處不在,一臺機器、一筆資金、一車原料,從進廠那天起,就被植入了這個企業的基因,它們按照什麼邏輯運轉,要看這個企業的文化。
世界上的思想比星星多,觀點比人口密,沒作選擇的時候,此也有、彼也有,然而此也混沌、彼也混沌,分不出個主賓來;一旦作了選擇,就有了凝聚點,有了向心力,有了主心骨。所以,若論企業文化從哪裡來?「結晶式」也好,「播種式」也好,歸根到底,企業文化首先是一種選擇,然後是一種整合。
同樣的核子反應,有人用它來作惡,有人用它來行善。科技影響著資源的使用效率,文化決定著資源的使用方向。如果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說「文化是第二生產力」呢?
什麼叫領導?簡單地說,就是引導、教導。只有「領」好了,「導」才能起作用。自己滿臉髒東西,怎麼號召人家講衛生?你在臺上講人,人家在臺下講你,你講的還管什麼用?
要把所有的事都找出來,分分類,排排隊。不加選擇,眉毛鬍子一把抓,核桃栗子一齊數,其結果必然是螃蟹吃豆腐,吃得不多,抓得挺亂。
不應該把別人的缺點拿來和自己的優點比。烏鴉和鳳凰比屁股,都是那麼髒,為什麼不比
翅膀,看誰好看?
堅持好的東西,修正錯的東西,創造新的東西。
改革,顧名思義就是要改變、革除、創新,如果幹什麼事情都要以書本怎麼寫的,規定怎麼說的,領袖怎麼講的,過去怎麼辦的,別人怎麼幹的為根據,改革就寸步難行。
要取諸家之長,走自己的路。取諸家之長,最終是為了走好自己的路。
我們許多事情沒有幹好,不是失之於道理不明,也不是招法不對,而是缺乏實幹苦幹。有一傳手,沒有二傳手,尤其缺乏扣球手,總不得分。有些做法起來看起來花花哨哨、熱熱鬧鬧,其實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掃帚頂門――杈多勁小。
關鍵是生產力的發展。打個比方來說,你要想多吃西瓜,就得研究種西瓜,改良西瓜品種,提高西瓜產量,不能天天光是研究西瓜怎麼切。
堅持協調漸進,注意整體效應。古人說:傾國宜統體,誰來獨賞眉。五官單個雖好,但相互不協調,也是醜八怪。
下了高棋得意,下了臭棋生氣,下了廢棋不在意,其實廢棋有時比臭棋損失還大,它耽誤了許多時間和機遇。
要堅持量變,不能停頓;同時把握突變,在時機成熟時不要猶豫,敢於突破。
改革開放是一場革命。都看得慣,就不叫革命了;都和過去一個樣,就不叫進步了。
改革過程中總會伴有陣痛,但必須是在陣痛之後變成不痛,而不能越來越痛。
現在是紅眼病、白眼病都有。白眼病是什麼都看不慣,紅眼病是看著別人賺錢眼紅。有時紅眼病的病根兒又以白眼病形式表現出來。
主張開放是馬克思主義的應有之義,否認開放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對中國人來講,馬克思主義本身就是從外國引進來的。
按鎖配鑰匙,鏽鎖先膏油。把思想問題比作鎖,是先有鎖,鑰匙後配。對很落後、難辦的人,轉化得有個過程,得先點一點兒油,慢慢再捅,不然不是把鎖捅壞了,就是把鑰匙弄斷了。存在不同意見是正常的,有不同就需要協商。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腦袋發揮作用,只依靠一個人的聰明智慧,沒有不犯錯誤的。
端官架子不好,自己很累,別人看著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