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便一陣花枝亂顫,她起身說到:「那我就捨命陪領導了。」
阿雪說罷便用高腳玻璃杯倒了兩滿杯五糧液,她先將一杯端給李一週,另一杯則自己拿上了。她款款地走到李一週的面前說:「我敬首長一杯。」這一杯酒是二兩三,酒量小的人這時候是不敢如此豪飲的。
李一週這時候其實眼睛已經有些發花了,阿雪在她面前,他似乎只看到兩團鼓鼓的胸脯,只嗅到一股幽幽的蘭香。
但此時的李一週已經很興奮了,他高興地說:「好,好,咱們幹了。」
兩個人將酒杯咣的碰了一聲,都揚起脖子咕咕咚咚地喝乾告起了。
李一週一看這情形,就知道遇到了對手。但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兒總不能認輸吧,他就拿起酒杯說
:「阿雪,要不咱再乾一杯?
阿雪毫不遲疑地說:「幹就幹!」
兩個人就又幹了一杯。李一週的腳步就有些亂了,他略顯結巴地說:「阿雪,巾幗,巾幗,巾幗英雄,巾幗英雄啊!」
馬賓士就在一旁打趣道:「大哥,你看這阿雪能得第幾名?」
李一週搖搖晃晃地說:「高主任,記住了,這個阿雪,要絕對保證前三名。這是政治任務,你可記下了?」
高山連忙說:「放心吧,李部長,阿雪肯定進前三,她要是不進前三,誰進前三?」
李一週就說:「好好,就這樣!」
馬賓士又問:「李部長,不能光說阿雪啊,咱們還有阿桃呢!」
李一週便端起杯子問:「阿桃,阿桃在哪裡?」
阿桃便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說:「領導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在這裡呢。」
李一週踉踉蹌蹌地說:「阿桃啊,你現在是更漂亮了。」
阿桃說:「不說別的了,來,乾杯!」
李一週就說:「幹!絕對的!」
兩個人也連著碰了兩杯,馬賓士就問:「大哥,你看這阿桃能得第幾名?」
李一週這時已翻起了白眼,他拉長了聲調說:「阿桃,桃子,蜜桃,絕對,絕對,前三!」
大家眼瞅著李一週實在是不行了,便不再喝酒,最後每人來了一碗炸醬麵。
吃罷飯,馬賓士攙著李一週下了樓。馬賓士一看,李一週的司機還在下面,他就對司機說:「老弟,李部長今天喝高了,就不回去住了。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李部長的。」
打發走李一週的司機後,一行人便在一家五星級賓館開了房間。在馬賓士的暗示下,阿桃就留下來照顧李一週。
李一週這一次的確是喝高了,直到凌晨兩點他才醒過來。他艱難地拉開了床頭燈,卻感覺這裡不像是自己的家。又往身邊一摸,身邊的這一個女人也不像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早就是一個乾癟的老太太了,而這個女人卻飽滿渾圓,豐乳肥臀。他仔細地看了看,原來是朝思夢想的阿桃。
李一週立馬來了興致,他撲到阿桃的身上又摸又啃,很快就進入到了忘我的境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