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梅說,是嗎,作家們都率真啊!對了,黑書記,這個《最後的豹子》我用了。你手邊還有沒有祖克慰別的作品,對,就是這個動物映像系列的?寫的這麼好,咱們日報的《鳳凰山副刊》可以連載啊!
黑鐵膽笑笑說,祖克慰近期的稿子上的都是大刊,比如《散文》、《山花》、《山東文學》、《美文》等。你像《散文選刊》、《意林》、《讀者》等雜誌也經常選發他的作品。因此,像咱們山陽日報這種區域性報紙,他也許還不樂意讓咱們連載呢。
宋小梅說,噢,是這樣。
黑鐵膽說,不過,我可以同他說說,給咱們幾篇。
宋小梅說,好,好。
黑鐵膽翻了翻資料夾說,對了,這裡還有一篇《敬畏老虎》,你也可以看看,如果能用,那就有一隻豹子和一隻老虎了。我隨後再給你向他要一匹狼。那你就可以組成一個小的系列了——虎、豹、狼。
宋小梅說,好,好,鐵膽啊,很有創意。
聽到宋小梅不叫自己黑書記,而改口稱鐵膽了,黑鐵膽的心裡蠻受用。
《敬畏老虎》篇幅不長,宋小梅很快就看完了。
以下是這篇散文的全文。
虎從《詩經》裡走來,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幾千年,似乎是感到有點不太適應,它們正慢慢地走回《詩經》。
虎有王者之相,額前的斑紋,是「王」的象徵。在動物世界裡,虎可以稱王,但在同樣是動物的人的眼裡,尤其是獵手的眼裡,老虎並非「長百獸」之「山君」。只有人,才是主宰世界的「王」。
虎鬥不過人,虎有些疲憊,它們不想再鬥下去。於是,虎準備離開這片土地。當一種叫老虎的動物,從我的家鄉離去時,我感到有些留戀。這是一種複雜的情感。
突然就想起老家院子裡的一棵棗樹,那棵棗樹站在院子裡的時候,我從沒有覺得棗樹有什麼珍貴。棗樹在我的眼裡,是見慣了的平常的樹。可有一天,那棵棗樹被我哥哥砍倒了,他用棗樹做了一輛架子車,拉麥、運肥。在我哥哥的眼裡,棗樹站在院子裡,怎麼也沒有做一輛架子車實用。
我從城市回到老家,走到院子裡時,感覺就少了什麼?我用眼睛在院裡尋找,我的記憶讓我回憶起一棵棗樹,可那棵棗樹不見了。我感到心裡空落落的。那棵棗樹,有我童年的腳印,棗樹上掛滿的紅棗,映著我童年的渴盼。紅丟丟的棗子,帶給了我多少快樂。可那棵棗樹不見了,我童年的夢也消失了。
從一棵棗樹,我想到了老虎。這是對逝去的某種事物的懷念,或者說是留戀。
小時候我看見過老虎,遠遠地站在山上,看一隻老虎忽隱忽現。雖說是遠距離的觀望,那隻老虎還是讓我產生恐懼,還有恐懼中摻雜著的莫名的興奮。老虎在我的心中,或多或少地有點神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