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悅抬眼去看,四周是茫茫的草地,清晨彌滿的山嵐籠罩在沉寂的原野上。哪裡還有孔祥雲的身影。
天悅問:「走了?」
海鷗說:「是啊,就這麼走了。真像一場夢。」
天悅說:「照信上這麼說,孔大姐雖然並不一定就找到了她人生的終極意義,但也不會走上絕路了。」
海鷗說:「寫是這樣寫,誰知道她背後的故事和苦痛呢,我們也只能祈求她一路平安了。」
這個孔祥雲,還真的是來無蹤,去無影。她要尋找生命的意義,這聽起來真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她的這種叩問人生的旅行方式,倒是和臺灣作家三毛有些相似。但三毛到底還是自殺身亡了,也不知這位孔大姐最後會怎麼樣。
在天悅原來的計劃中,還要到
青海去看青海湖的,那裡將是他們的最後一站。
海鷗說:「哥,咱們這一趟看的地方已經不少了,收穫也夠大了。就留下一個念想,這青海湖就放在以後看吧。」
天悅盤算了一下,他們這次出來,登了華山,去了茂陵,渡了黃河,進了沙漠,看了大佛,逛了草原,鑽了森林,上了冰川。騎了駱駝和軍馬,吃了牛肉,喝了奶酒,基本上是領略到了大西北的雄渾和神奇。應該說是不虛此行,實現了既定的目標。更為關鍵的是,他和海鷗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這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幸福。
在返回的路上,我們兩個人在天水住了一個晚上,準備在這裡看一看麥積山石窟。晚上,他倆就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來。
他倆住的是同一個房間,熄燈後,天悅總也無法入睡。轉過身,看著海鷗那朦朧的身影,禁不住心潮澎湃。越是睡不著,越是要方便,天悅平均特每半個小時就要跑到衛生間裡去解手。
天悅感到自己心裡是火燒火燎,聽聽海鷗的呼吸聲倒是十分的均勻。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覺想到一個笑話。
從前,有一書生與一小姐相知相戀。一日,他們相約出遊,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過夜。這屋內只有一床,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於亂。那小姐憐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小姐在兩人中間隔了個枕頭,寫了一張字條,上曰——越界者,禽獸也。那書生卻是個君子,竟真的隱忍了一夜,未及於亂。次日清晨,那小姐醒來,竟是絕塵而去。又留一張字條,上書七個大字——汝連禽獸都不如。
是做禽獸呢,還是連禽獸也不如呢?
最後,天悅下定了決心,一頭鑽進了海鷗的被窩裡。
海鷗要推開天悅,卻被天悅抱得更緊。天悅就去吻海鷗,海鷗一開始並沒有張開嘴巴,他的舌頭就怎麼也鑽不進去。後來,受不了天悅的折騰,海鷗就主動開始回吻,一瞬間,天悅有了被電流擊中的感覺。
天悅的雙手也不老實了,摸到了海鷗那飽滿的胸部。兩個大饅頭在天悅的手中彈動不已。難怪,海鷗平時穿起衣服來,給人一種擠衣欲裂的感覺,這對大饅頭實在是太驚人了。下面的細腰則是盈盈一握,臀部卻又是相當的豐滿。海鷗的三圍那絕對是無可比擬,所向無敵的。天悅的手一路向下,就想插入到海鷗的三角褲頭裡。但卻遇到了海鷗的堅決抵抗。
海鷗對天悅說:「哥,這個地方,現在堅決不能碰。」
天悅只好又重新揉搓起海鷗的胸部來。揉著揉著,他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起了明顯的變化。
天悅緊緊地摟著海鷗說:「妹,哥太幸福了。」
這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就相擁著直到天明。
第二天起床後,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直到吃早飯的時候,兩個人也幾乎沒有說什麼話。但可以看出,海鷗看天悅的眼情是相當默契的。
心有靈犀一點通,此處無聲勝有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