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黔葉果然就給黑鐵膽端了一杯酒說,叔叔,請喝酒!
白如玉也想讓黑鐵膽好好地端詳一下白黔葉,看他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但黑鐵膽根本就沒有往好方面去想,他笑呵呵地說,好,好,黔葉這酒叔叔我得喝。
韓冰又抬眼看了看江白帆,見他對黑鐵膽與白黔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眼神。韓冰就想,這個江白帆大概也是個粗心人,他還沒有察覺出什麼端倪。
其實,這個白黔葉不是江白帆的孩子,江白帆是心知肚明的。因為白如玉當年嫁給他的時候,已經是身懷六甲了。
不過,白如玉這個他夢寐以求的女人能嫁給他,他就謝天謝地了。因此,他就把白黔葉看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百般呵護。
至於這個白黔葉是不是黑鐵膽的親生孩子,江白帆根本就不願去想。
是啊,反正白黔葉是就他江白帆的孩子,考究那麼多不是自尋煩惱嗎
?
聽說黑鐵膽與韓冰來到了北京,李秋水也特意請他們到茶樓裡喝茶。
李秋水現在是白沙集團的副總裁兼華北戰區的營銷總指揮,想當初,黑鐵膽與韓冰旅行結婚的時候,李秋水就曾在北京設宴款待過他們。那一次,李秋水還送給了韓冰一件價值不菲的賀禮。
這一次相聚,讓黑鐵膽意外的是,那個當年曾陪伴李秋水的任我行,對,就是那位自稱是中央某道長妻弟的人仍然到場與黑鐵膽他們喝茶聊天。
黑鐵膽想,看來這個任我行與李秋水早就以情人或夫妻自居了。不過,兩個人的年齡相差有20來歲,黑鐵膽與韓冰也不好去問二者的真正關係。
在茶樓,李秋水高興地對韓冰說,嫂子,時間過得真快,孩子都這麼大了。
韓冰說,是啊,這對雙胞胎都四歲了。
李秋水說,太好了,嫂子,你們就在北京多停幾天,我帶著孩子們好好轉轉。
小山說,就是,多玩幾天,北京太漂亮了。
小菲說,你就知道玩,不上學了?!
小山不服氣地說,你想回你回,我是不想走。
聽著兩個孩子的對話,大家都笑了。
任我行說,好,就多待幾天,北京的「天上人間」不錯,我帶你們去玩玩。
黑鐵膽說,這個地方我也聽說過,豪華得驚人。
任我行說,在北京這地方,不上檔次可不行,不上檔次,你就是再便宜,去的人也不多。
黑鐵膽說,任主任,秋水,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們明天就必須回去了。這不,火車票已經買了。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哩。
任我行說,坐火車太累,幹嘛不坐飛機?
韓冰說,是動車,速度很快的,不受罪。
李秋水說,動車不錯。
聽說明天就要回去了,小山就撅起了紅嘟嘟的小嘴。
這天下午,黑鐵膽又特意帶上韓冰和兩個孩子去見了王大森的老孃。
老太太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也根本想不起黑鐵膽是誰了。
黑鐵膽與老太太聊了一會兒,就放下禮物告辭了。
在回去的路上,黑鐵膽暗想,大森啊,我會努力的,你送我的火眼功、讀心術和謀勢學,我決不會讓它們荒廢。我一定要幹出個樣子,對待起你王大森,也對待起我自己。更主要的是要對待起西山的父老鄉親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