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紛紛說,王支書,走啊,到野牛嶺找他們鬼孫算帳去,他媽的,打不死這幫兔孫們!
王愛民說:「今天就算了,先把受傷人的送到醫院去。等安頓好後,再去報仇不遲!」
有個頭被打爛的村民問:「張天彪江天王他們人呢,他們不是來保護咱們的嗎?」
王愛民一想,就是啊,怎麼沒看到他們一個人影呢?這些混蛋難道也是一幫欺軟怕硬的主?聽說他們可是赫赫有名的左耳幫啊?難道是一群軟蛋、廢物?
等一切都安頓好了,王愛民這才見著江天王的面。
江天王連忙上前道歉:「王支書,真對不住,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正好在另一個山頭搞訓練。如果我們在場……」
老王說:「算了,算了,唉!」
江天王問:「王支書,你說,聽你的,下一步該咋弄!」
老王說:「此仇不報,此恨難消!」
江天王說:「就是,我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已經給我們的老闆張天彪和刀子說了,他們都很生氣。讓我們一定協助你王支書擺平這件事!」
老王問:「老弟,你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你看下一步該咋辦?」
江天王說:「我們老闆的意見是先禮後兵。你得代表群眾到鄉里、縣裡去反應,靠他們打人的事。醫藥費、誤工費還有你們廠子的經濟損失,他們長風鉬業當然得全部賠償。另外,他們長風鉬業這種做法已經嚴重違法,必須停業整頓。這兩條,如果落實不住,哪咱們就要來硬的了。政府解決不了,咱們就要自己來解決。打他們鬼孫!」
老王想了想說:「老弟,你們老闆的話,有道理啊!咱就來個先禮後兵!我先到上面告他們去!」
江天王說:「王支書,你出去上告可以,但你的廠子不能停。一旦停了產,可正中了他們的詭計。如果廠裡的人手不夠,我們可以幫你!」
老王說:「好,這些天我會讓我的兒子王北斗來廠裡盯著,有啥事,你可找他商量。」
等這些都交待清了,老王就帶著幾個輕勢較輕的村民到鄉里、縣裡、市裡去上訪了。
鎮裡的白東風書記,縣裡的黑鐵膽書記、王國樑縣長,還有礦山整治領導小組的組長葉知秋等人對王愛民的上訪都反應冷淡。
王愛民就想,看來,這幫人都是得了司馬長風的好處的。司馬長風為什麼上次能夠中標,不正是因為這些人的暗中幫忙嗎?找他們,不是等於找敵人嗎?
副書記葉知秋還對王愛民講,老王啊,老王!這件事,長風鉬業到你們廠子裡打人是不對的。但你們不按合同給人家結算,先錯在你們嘛?我還聽說,先動手的還是你們廠裡的工人。至於你說是你們吃了虧,那是你們雙方械鬥的結果。責任不全
在於人家長風鉬業啊。老王啊,你可是一名共產黨員,可講黨性、講良心啊!你說說,你該不該給人家長風鉬業結算?
王愛民說:「葉書記,我也沒有說不給他們交錢。我是說等我贏利了,再交。他們那幫人兇啊,聽不進去。還說要斬掉我的十個手指頭呢?葉書記,你說說,這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葉知秋笑了:「砍你的手指頭,那不是玩笑話嘛。讓我看看,一個不少嘛!」
老王說:「葉書記,你說該咋辦?我提的兩條意見,不過份吧。」
葉知秋說:「王支書,我可以代表組織上給你一個答覆。第一條,賠償的事,可以。至於是多少,你們雙方協商解決。實在解決不了,政府可以幫助你們解決。第二條,停業整頓的事,就沒有道理了。老王啊,你也是老黨員了,一切都要堅持一個天理、國法、人情啊!」
縣裡只是同意了賠償的事,對於長風鉬業整頓的事,政府是不會管了。老王的心裡不服,在張天彪等人的指點下,老王就來到了市紀委反映情況。在市紀委他不僅反映長風鉬業的事,還反映縣、鄉領導的不作為和涉嫌違紀問題。
在此期間,在張天彪和汪東山的暗中策劃下,市委、市政府不斷接到關於長風鉬業的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