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畢加索國家博物館、蒙特利爾美術博物館、巴塞羅那畢加索博物館三位館長,在《畢加索色情畫展覽會紀念刊》序言中,第一句話就是「從某種意義來說,畢加索的全部作品都帶色情的。」他的創作始終伴有性的脈動,在八歲時畫的素描,就早熟地表現出對女性的興趣,直到臨死前幾天的作品,還對女性的身體表現了零碎悲哀的看法。
畢加索一生女人多,然而他那麼專注於女人的身體,還是有點出人意外。有人就有性,或者有性才有人,性是人生極為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公開當作人生一件大事來討論研究的,還是上一世紀開始的事;在藝術中把女性器官當作花朵那樣精描細繪的,即使當今一切講透明的時代,畢竟還是有點叫人難為情。而畢加索卻不,他的那部分畫顯然超過色情標準,幾乎達到x級別。
畢加索作這些畫時,決不抽象,也不超現實,而是孜孜矻矻,一絲不苟,完全是中國工筆畫的筆法。
畢加索自己也曾說過,他從童年很快就進人了性成熟期,不論在作品或在生活中都沒有少年這個階段。童年時他隨父母遷到巴塞羅那定居,在父親任教過的美術學校
上學。然後在一八九七年考人馬德里皇家藝術學院。兩年後又回到巴塞羅那,不久發現了咖啡館、低階酒店與妓院的夜生活,素描本上留下許多那個時期的習作。
同時他也接觸了戈雅的《奇想集》和費爾南德•德•洛雅斯的經典流浪漢小說《塞勒斯蒂娜》。這部組畫與這部小說都對西班牙當年的社會風俗有非常大膽的暴露與描寫。畢加索把自己想像成反形式主義、放浪不羈的流浪漢,經常以風月場與賣淫女作為繪畫題材。
藝術評論家讓•菜瑪裡在《正常與偏常》(一九八八年)一書中說:「二十年前,有人要我做—次關於藝術與性的講座。我去看畢加索,問他該怎麼講。他回答,還不是老一套。」畢加索一生都受性的誘惑,他在作品與生活中都全身心地享受性的樂趣。
據讓•克萊爾說,「畢加索每次換個女人,也是每次換個標準,換個視覺,因為他要全部佔有女人,直至她的視覺;這時他自己也換了個人。」「標準」、「改變視覺」、「性的對話」、「性與心的轉換」、「佔有女人直至她的視覺」,這是畢加索的藝術中的性心理學的一條粉紅色線。
如果狄德羅知道了,會說這是極佳的心理臨床學。因為他早在兩個半世紀以前就說:「一切生物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禽獸都多少是人,任何礦物都多少是植物,任何植物都多少是禽獸……人是什麼?人是某類傾向的總和。」
在黑鐵膽看來,因為他不是藝術家,因此,他不能像白居易、大仲馬、畢加索一樣。作為一名縣委書記,那他對女人的追逐就會成為黃色的笑話。從而墮入登徒子、未央生、西門慶之流。
黑鐵膽想,共產黨人不是苦行僧,但也決不是登徒子。
他有自己的底線和要求,那就是不管怎樣,他也決不會去玩弄女性,不管是她的身體或心靈。
黑鐵膽覺得,自己應當成為一個有血有肉、有膽有識、勇於擔當的男子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