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護士,我朋友怎麼樣了?」蘇晴滿是擔憂的扯著護士的衣角。
「他沒事了,就是失血過多,外傷還有點嚴重,需要住院一段時間,你們誰跟我去交下費用?」護士眼睛明快的掃了幾眼站在原地的三個男孩子,他們幾個看起來都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
他交!」蘇晴氣憤的指著陳曦那張漂亮的俊顏。
陳曦苦笑一聲,這個丫頭似乎已經對自己恨之入骨了。
「走吧!」陳曦徑直的轉過身,向著樓下走去,護士快步的跟著。
此時,傑也被推到了普通病房。
「傑,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蘇晴拉著安傑有些發涼的手臂,望著被包成粽子似的安傑,蘇晴的心裡一陣刺痛。
「蘇晴,別哭了!」上官雨坐上床畔,一臉無措的望著哭泣的蘇晴。
薛易風不滿意的撇撇嘴,他總覺的事情怪怪的!自己的表弟不會無緣無故的撞人的!在說,陳曦事先知道車子失控的話應該會按喇叭的!可是,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為什麼蘇晴回躲開,而安傑不會躲開呢!
「蘇晴啊,說不定陳曦真的不是故意的!」上官雨皺著眉頭,他跟陳曦從小玩到大,怎麼會不明白他的為人呢?
而此時,陳曦也來了病房!
「表弟啊,你來的正好,你說說看,你知道剎車失靈後有沒有按喇叭!」薛易風一臉的謹慎模樣。
「我按了!」陳曦睜大了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是這個該死的小子故意不躲開的!」陳曦眼底滿是氣憤,他怎麼能容忍這個小子這麼算計自己呢。
「該死的小子,你敢算計我,你起來給我說清楚!」陳曦衝過去,很不溫柔的提起昏迷不醒的安傑。
「你放開他,你放開啊!」蘇晴大聲的喊叫著,使勁的扳著陳曦的手。
「哼!」陳曦的眼睛在蘇晴流淚的臉上掃過。
「陳曦,明明是你自己有錯在先,為什麼你要誣賴別人呢,你就那麼討厭我跟安傑在一起嗎?就算你以前幫了我很多,可是你已經……」蘇晴沒有說完,眼淚就掉落下來,她的心在隱隱作痛著。
「對不起,既然你愛的是他,那麼我以後保證不打擾你們,我們做回陌生人!」陳曦的眼神里有了一絲的哀愁,他不想和她做陌生人的,但他更不想看她這樣子,或許做回陌生人,她會不那麼傷心。
「你是個壞蛋,你就那麼討厭我!」蘇晴更加痛快的哭了起來,曾經他還對自己說會永遠愛自己疼自己的,怎麼今天就變了。
「你走啊,你出去!」蘇晴不由分說的就將陳曦推了出去。
「我自己出去!」薛易風撇撇嘴,知趣的離開了,「假惺惺的人,不就是想厄錢麼?」他還不忘拋下這麼一句話。
「你……」蘇晴氣呼呼的回想著薛易風那張甚是可惡的嘴臉,他和陳曦還真是一個鼻孔出氣,蘇晴在心裡已經將他們歸為一類。
「大姐,你不會趕我走吧!」上官雨可憐兮兮的望著蘇晴。
「不會,就是不想看到那兩個倒胃口的傢伙。」蘇晴別過頭,不在多說什麼!
上官雨心裡面美滋滋的!
陳曦和薛易風站在病房外面,兩人心裡都不是很爽。
「哎!」薛易風輕嘆一聲。
此時,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打扮妖豔的女子走了過來,一看到陳曦和薛易風,她就很沒形象的衝過來。
「你們是蘇晴的同學嗎?」她有點不敢確定的問道。
「是啊,你是誰啊?」陳曦斜眼望著她,他很厭惡這個女人的打扮。
「你們兩個沒人性的孩子,怎麼忍心撞死我弟弟。」女人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一手拽著陳曦,一手拽著薛易風。
「喂,女人,放開你的髒手!」薛易風厭惡的扳著她塗著鮮亮指甲油的手。
「拿開你噁心的手啊!」陳曦也正在拼命的扳這個女人難看的手。
「我要你們賠償我弟弟的醫療費!你們賠,你們賠啊!」女子更大聲的呼喊了,醫院走廊裡的人已經圍了一個圈。
蘇晴正在望著安傑的臉傷懷,病房的隔音效果極佳,他們都沒有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放手啊!」陳曦狠狠的甩開那個女人的手,薛易風也甩開了她。
兩人拍拍自己的衣物!
「真是個瘋女人,我表弟已經按喇叭了,是你弟弟自己撞過去的,是他自己找死!你好要什麼賠償!」薛易風紛紛不平的說著。
「你胡說,我弟弟怎麼可能自己尋死呢,一定是你們,撞死了人還不承認,還不願意賠償!」女人在一次抓住薛易風衣領!
薛易風狂汗,這個女人看自己好欺負不是!
「你放手!」薛易風沉著臉,臉上滿是隱忍的怒意!
「你們今天要賠償!」女人依舊不依不饒。
「喂,雖然我們很有錢,但是不會這樣無緣無故的賠償你的!」陳曦一臉的不親和。
「你們……我跟你們拼了!」說完,她便朝著他倆衝過去。
「找你媽要去吧!」薛易風毫不客氣的將她甩在地上,女人的頭撞在了地上,留出了腥紅的血。
「該死的女子,你以為本少爺好欺負是不是,是你弟弟自己找死!」薛易風氣的要死!他毫不客氣的指著女人畫著濃妝的臉。
「啊……你們!……」女人捂著胸部,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十萬夠不夠!」陳曦看的透徹,這個女人就是想要錢!
「當真?」女人立馬站起身來,絲毫沒有感到額頭上的疼痛,十萬塊對於陳曦來說,是小菜一碟,但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卻是幾年的生活費。
「你想的挺美的嗎,本少爺一分錢都不會給你!」陳曦沉著臉,「我還是報警好了,讓警察來處理!」說完,陳曦拿起電話欲要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