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給我搞出這種事情來呢?在事情發生之前,你難道一點跡象沒有發現嗎?」
剎那間,我真正感到怒不可遏。
「部長,那個混帳還活著,是不是?」
「呃……」
「那個混帳沒有死,是不是?」
「你說話怎麼可以這樣沒有分寸?正志倖免一死。有人得救,這不是不幸中的大幸嗎?」
「那個不要臉的傢伙沒死,可是,玉子死了呀!您不知道我的玉子一去不復回了嗎?」
「遺書你讀了沒有?正志是被年紀比自己大的女人誘惑了。」
「放你的狗屁!玉子絕對不是這樣的女人。是那個混帳,把她誘惑了的。他經常服用安眠藥,所以對這樣的藥原本就有很大的抵抗力,他在服藥自殺之前,早就知道自己不會因此喪生。」
「鈴木先生,我們平心靜氣地來談談,好不好?」
在我旁邊的穿西裝的警察這時插到部長和我的中間來。
「你剛才說的這一點,我們警察當局已經仔細查過了。可是,事實上這個年輕人服下的安眠藥,比夫人服下的量多。這大概是他知道自己對藥性的抵抗力強吧?至於他獲救,這純粹是僥倖。這起殉情自殺事件絕沒有偽裝嫌疑,這是我們的結論。」
接著,他拿起枕頭邊的一封信遞到我的面前來。
「這是二位留下的遺書。遺書的內容,我們剛才得到尾上先生的同意,讀過了。這內容可以證明二位確是事先同意之下的殉情自殺。現在請你讀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