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比我更酷,直接掉過頭,不再看我。
「啊,純一,剛才我已經幫你收拾了一下房間,希沙快點帶純一上去看看。」媽媽竟然熱情地和他打招呼。
說實在的,我們家真的很小,雖然是上下兩層,但是每層都只有兩個房間,樓下除了客廳和爸爸媽媽的房間,就剩下樓上的兩間了。一間是我的臥室,另外一間……就分給了這個大冰塊!
「謝謝阿姨。」真難得,那個傢伙竟然開口講話了。
不過江純一的聲音真好聽耶!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呢!再配上他那張俊美的臉,果然是安吉學園裡王子級的人物!
但是他再怎麼迷人也不會迷倒我的!我剛剛簽了那份一百天的合約,我會發誓在這一百天之內,不會和他發生任何事情的!
哼!
「不用客氣啦,純一,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好了!不用跟我客氣的!」媽媽熱情地說。
「媽!」>_<我不悅地嘟起嘴。
幹嗎跟這個傢伙那麼熱情?沒看到他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嗎?少拿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我想他心裡才不會領情呢!
「希沙,你在幹嗎?快點幫純一提行李,上樓去看看!」媽又催我。
「他自己不會提嗎?」我不屑地撇嘴,「我可是女生耶!」
江純一冷冷地掃我一眼,又很快地把視線移開。
我$#@%&*……
我在他的背後小聲嘟囔了一句,卻被媽媽一巴掌打在頭上:「快點帶純一上樓啦!」
「媽!很痛耶!」>_<我捂著頭叫。
「不痛你能記得住嗎?」媽居然在他的面前拆我的臺。
「好啦好啦!」我撇嘴,心不甘情不願地朝樓上走去。
江純一從我的身後跟過來,提著他大大的行李箱,依舊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這傢伙是木頭刻的,還是冰塊雕的?連笑一下都不會的哦。
「喏,這是你的房間!」我嘩的一聲推開我臥室對面的門。
(⊙o⊙)哇,有沒有搞錯?
我媽哪裡只是把這個房間整理了一下,簡直就是讓整個房間都煥然一新了!
窗簾是新的,桌布是新的,床單是新的,甚至連擺在桌上的鬧鐘也是新的!我媽也太偏心了吧!這麼漂亮的桌布和床單連我都不肯給,居然鋪給了這個傢伙?
到底他是親生的,還是我是親生的?
那個傢伙竟然也不客氣,提著行李箱走進來之後,就自顧自地開啟箱子,開始整理他的衣物。
他的衣服並不多,除了兩套我們學園裡的校服之外,就是一些很普通的休閒裝了。我還以為像他這樣有錢人家的小孩,會有很多名貴的衣服呢,怎麼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樣子?
我看著他收拾好衣服,行李箱的下面露出一些水彩和顏料來。
「耶?你會畫畫?」我有點驚奇地問。
他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那雙明亮的眼睛逼視著我,好像我問了什麼大逆不道的問題一樣,然後轉過身去,繼續收拾。
我%$#&*@……
氣得差點又要罵出口了,我不過是問了個問題而已,幹嗎丟給我那麼一個不屑的眼神?如果不是聽到過他開口,我差點都以為他是啞巴了!居然什麼問題都只會用眼睛回答我!>_<#
「娃娃娃娃,沙沙沙沙,你的電話……」我的手機突然響亮地唱了起來,嚇了我一大跳。
我連忙從口袋裡摸出它來,背過那個傢伙去接聽。
「喂?」
「希沙!」電話裡傳來秀琳超大聲的尖叫。
哎喲哎喲……(*+_+*)早晚有一天我會被這個死丫頭的尖叫聲給震破耳膜!
「幹嗎啊?」我把電話拿得離自己的耳朵遠一點。
「幹嗎?當然是叫你出來玩啊!」秀琳的尖叫我想在一邊的江純一也一定能聽到。
「不行耶!」我立刻拒絕,「今天我家有客人,我不能出去了。」
「客人?什麼客人?」(^_^)?秀琳立刻變成了好奇寶寶。
「是你不認識的人啦!」我心虛地捂住自己的電話。
「我不認識的人?怎麼可能!」秀琳的大叫根本捂也捂不住,「哈!希沙,不會是你的舊情人吧!」
>_<我暈倒!這個臭丫頭,明明知道我連初戀都還沒戀過,哪裡來的舊情人!
一直在旁邊收拾東西的江純一卻突然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窘得我快要挖個地洞鑽下去了!
這個死丫頭,到底在亂說什麼啦!
「你少胡說了!蘇秀琳!」我氣得朝她大叫。
「我哪有?不管了,快點出來!管你家裡有什麼客人,總不會是江純一到你們家了吧!」
—_—|||我汗……又被她猜對了!
「對了,我都忘記你們已經約會過了,今天不是又在跟他約會吧?哈哈哈……」秀琳的魔音,簡直要穿破我的耳朵。
「閉嘴閉嘴!」>_<我心慌意亂地大喊,卻根本就沒辦法管住電話那頭的大嘴巴。
看著江純一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東西,我心慌意亂地捏著我的電話就想轉身逃走!
可是我只顧著看他,卻忘記了腳邊正是他的行李箱,還來不及反應,我立刻一腳就踩了進去!
咔嚓—
箱子承受不住我的壓力,表層裂開了!
我收不住腳,只好繼續往下踩了。
撲哧—
箱子裡的顏料立刻就噴上了我的校服,五顏六色的,比我那天潑了他一身的可樂還要悲慘!
「啊—」我失聲尖叫。>_<
電話裡的秀琳還在問:「怎麼了?怎麼了?」
我來不及回答她,手忙腳亂地把電話丟下,立刻就伸手去擦身上的水彩顏料!
(*+_+*)慘了慘了!這下死定了!這些東西很難洗掉,難道我的校服就要報銷了嗎?
「別動!」站在旁邊的江純一卻突然開口,「塗料會越抹越多!」
「啊?那怎麼辦?」我垮下一張小臉。
「快去換下來,用清水浸泡再加一點汽油,就可以洗掉。」
啊?要加汽油?我們家連車都沒有,哪裡來的汽油?
不過這個傢伙是不是報復我啊?那天我潑髒了他的校服,他就故意把油畫塗料放在這裡,讓我不小心踩上去!
我嘟起嘴巴,眼睛逼視著他,他卻冰冷冷地丟回給我一句話:「是你自己踩上去的。」
呃……這個聰明無比的傢伙,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過他一定是在報復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