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碩士畢業,開始工作了,在高翻局。」
「他們到底還是把你拉到這個圈子裡。」
「你是醫生,我是*,咱們沒有什麼分別。誰也沒有瀟灑到哪裡去。」
「我做的是我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夠了,我不想宿醉之後,與肝膽外科博士辯論。百上加斤,讓人不堪重負。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別欺負病人。」
大我3歲的家明是家裡的黑羊。我的父母一直想讓他繼承事業,在外交方面工作,可是家明忤逆他們的意願,去讀了醫科,做了醫生。古人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又說,道不同,不想與謀,階級觀點看,我們在思想意識形態內有著巨大差距,因此,我們從小不睦。
「我知道爸爸媽媽不在,特意來找你。」
「未請教何事?」
「明芳這個月要結婚了,你可知道?」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來向我宣佈這件事情。我對明芳的一顆心意,家明是看在眼裡的人。「所以你來嘲諷我?」
他有一點停頓,想一想:「現在看來,是要這樣做了。」
「出去。」我說。
我聽見家明關門的聲音,坐下來,開啟桌上放的法文版的《世界報》:地震後的救災,法國全境勞工待遇保障有待提高,喀麥隆航空與法國政府再起爭端……居然沒有一條是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