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問她,她說他忘了。
她仍是不願看我,像是安靜的作了深呼吸,然後脫了自己的鞋子,坐在窗臺上。她穿的是一雙纖細的藍色的高跟鞋,她一定是累了。
我們都有片刻的沉默。然後,我對她說:「看到是我,你意不意外?」
她沒說話。
「我也不知道是你。這是,」我思考措辭,「朋友的安排。」
「那你意不意外,為什麼是我?」菲到底是菲,她擅長與人針鋒相對。
我點點頭,我承認,我很意外!
「歐?」我不常出入那種地方,居然被她看到,這樣想,難說不是緣分,「我是什麼樣子?」
「爛醉如泥。」
「說些什麼?」
「一個女人。」
「她今天婚禮。」
「難怪。」她終於看看我,幾乎是憐憫的,「所以要發洩?」
我無法回答。答案已然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