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嗎?」我問。
她搖搖頭,不確定的眼神。
她放在我肩上的胳膊此時有些僵硬。
「你怕嗎?」
「不。」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此時全身的重量在我的身上。
我都忘了我們怎麼回酒店的了,那場雨一直沒有停。
第二天,帶團去極地動物館和森林動物園。外賓們忽然發現原來我這個神秘的同行者其實是換班的導遊,菲於是得以休息,她給我水的時候說:「不錯啊,你不累啊。」
「不要忽略一個翻譯官的體力。」我說。
我們經過海底隧道的時候,蛙人在喂鯊魚,大家看得很高興,誰知此人也是個登徒子,將海葵花摘下來向菲搖一搖,又用雙手比劃成心型,菲很高興,用手勢說謝謝。我當時不動聲色,待他們出了這節隧道,我走回去,向蛙人招手,他游過來,我數起中指,用手勢說你丫。
「你怎麼四處留情啊?」我在回來的飛機上問她。
「說誰呢?」她瞪著我。
「你今天跟大堂經理嘮那麼長時間。」
「我不是在那等行李車嗎?」
「從我們進來他就一直看你。還有那天那蛙人,他怎麼不撩別人就撩你啊?還比劃手勢,我揍他個丫挺的。」我說。
「哎呀,程家陽。你還說髒話。」菲合上手裡的雜誌,「我不說你的不是,你還說我。你知道你一雙桃花眼,走到哪都四處放電不?有幾個法國小姑娘都被你電的不行了。」
「我哪有?」
「你看。你都不知道,你都成習慣了。你都習慣成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