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笑起來,我吸一口煙,我覺得很自我,很快活。
然後我想起我說請菲留下時,她對我說的話,她說金屋藏嬌?
金屋藏嬌,金屋藏嬌。
我仔細玩味這四個字,親暱的,放縱的,自私的,無望的。
我想要得到她,而我可以付出些什麼?
不久,我得到了更大的警告。
我回到家中,我是說,放著我的全部衣物,住著我的父母的那棟房子。
我的哥哥程家明居然回到家中,住在了我的樓上。
吃早飯的時候,我看見他坐在我母親身邊看報紙,神色悠閒。他看見了我,說:「嗨,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跟朋友出去旅遊。」我坐下來。我母親給我倒了我喜歡的奶茶。
「也不告訴家裡一聲。」她嗔怪,「可眼裡含笑地看著我,沒累壞吧?」
我直覺她話裡有話,我沒有接茬,問家明:「你搬回來了?」
「對啊,」他收了報紙,「自己住也膩味了,回家住兩天。我上班了,先走了。」
我不得要領,這還是前些日子還跟父母對抗,要打獨立戰爭的程家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