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沒有最好。」
這個女郎在聚光燈下還要更漂亮一些,循循善誘的提一些敏感有趣的問題,善解人意的給人臺階,香檳淑女的風範。
「可是你也會遇到翻不出來的難題吧?」
「當然。」
「比如說?」
「有一次,外國人與領導聊起阿根廷的庇隆主義,詞不是生詞,要義我卻不懂,三句話後他們離開這個題目,我想是我翻得不好。」
「這種情況多嗎?」
「不多。每次做得比上一次好,逐漸彌補不足。」
「翻譯官有什麼業餘愛好?」文小華想要換一個輕鬆的話題。
「看書,吸菸,旅行。」
「你旅行最多了。」
「您說的,是工作,坐飛機,到另一個地方。我說的,是旅行,遊玩,聊天,不用說外文。」
「你幾乎已經周遊世界了吧?最喜歡哪一個地方?」
我想一想:「大連。」h4喬菲/h4我下了晚自習回寢室,肚子餓了,在食堂的川味檔口想買一份麻辣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