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笨蛋。」我說,眼睛裡面溼乎乎的。
我的嘴巴一下子被他堵上,唇舌糾纏,我都快喘不上來氣了,推開他:「你要傳染我?」
「我才發燒,還沒到傳染期。」
我們額頭相依,我感受著他的熱乎乎的氣息。
「沒有人照顧我,姐姐。」
我摸摸他的臉:「我們回去。」
「我真的發燒了,我眼睛酸。」
我的手指溼潤。
我們回到中旅大廈的小屋。家陽穿著棉睡衣半躺在床上吃我給他煮的紅糖水燉雞蛋。
「好不好吃?」
「嗯。好吃。」他回答,可是突然抬起頭:「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我看著他。他因為發了燒,臉色越發紅潤可愛。
「你確定這個是給發燒的人吃的?」
「差不多。」
「不是坐月子?」
哎他還真有點常識,我現在想起來,鄰居阿姨家的女兒生完小孩兒,我媽就煮了這個送給她吃。
「不是,我哪能犯這種低階錯誤?哈哈。」我笑著打哈哈,掩飾心虛。
「哦。」他信了,然後吃個底朝天。
家陽發了汗躺在床上,我把被子給他掖好。
他拽住我的手:「菲……」
「幹什麼?」h4程家陽/h4莫名其妙的翻臉,失蹤了這麼久,連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她,筋疲力盡的回來,讓這個女孩這樣照顧我。
有像我這樣沒有良心的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