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華的左右逢源成了當天晚上我父親在家教訓我的口實。
「你那麼大人了,見到長輩連個年都不會拜?」
我沒說話,想拿起報紙讀。
「你給我放下,程家陽,你的禮貌哪去了?」
我只好硬著頭皮聽他老人家訓話,心裡數綿羊。
一隻,兩隻,澳大利亞的,紐西蘭的……
我母親不以為然:「我們這樣的人家用跟誰應酬?再說,女孩子那麼能說會道的有什麼好?」
媽你說的一點沒錯媽你真是我親媽關鍵時刻還是你好。
「我管孩子,你閉嘴。」
他再說我就要笑起來了。
不過說句實話,文小華的風度和氣質都是無懈可擊的。長於言詞也是必要的職業素質。這個女郎,基本上挺完美。
這個時候來解圍的是我的叔叔嬸嬸,過來拜年,從自己家的農場帶來新殺的羊,保姆仔細拾掇了,切成薄薄的肉片,我們涮火鍋。
叔叔嬸嬸問起家明,說眼看過年了,這孩子怎麼還不回來?
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叔叔說:「還是小二兒聽話。」
我父親看我一眼。
每人家過年都不一樣,我想,菲是怎麼過年的呢?她跟她媽媽做飯都非常好吃,茶雞蛋,茶雞蛋。
吃完了飯,看了一會兒電視,完了幾圈麻將,我今天吃得多,喝得多,有點疲憊,上樓睡覺。
打電話給喬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