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物。」我堅持。
旭東的未婚妻換了衣服過來,我們四個上場打球。我跟菲講了簡單的規則和技術要領,沒多久,她就打得似模似樣的了。
她有她的優勢,她的勁大得很,經常一發得分。我心裡笑得都不行了,說她此時像個男人,恐怕又會翻臉的。
打了一局,下來喝水,旭東的嘴像塗了蜜:「家陽,你說你是不是弄個專業隊的過來滅我的?」
「不至於吧?」我說。
菲很高興,拿起西柚汁喝。
「不對,」旭東說,「除了在外院,我肯定還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我眼看著菲的手抖了一下,西柚汁撒出來,撒到裙子上。
我一直自詡聰明,此時方知如此愚蠢。
喬菲刻意避見我的朋友,心中有如此敏感的苦衷。
她之前的經歷,一直是心裡隱秘的傷痕。
她輾轉反側多久,終於決定委屈自己,成全我的面子?
還要打扮漂亮,裝得高興。
我想握她的手,我看見她幾乎在抖。
我看著旭東,我想他會說什麼,這將會決定我們從此之後還是不是朋友。
「你說,你小時候,是不是在《天地之間》,就是中央臺的那個少兒節目裡,當過主持?要是的話,我告訴你,我從小就暗戀你了。」
他的未婚妻笑起來。
我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