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星期,我被派到大亞灣,為一個法蘭西科學院院士做翻譯。
院士一行極受重視,大亞灣本身又是中法民用核技術合作的示範視窗,有新聞小組與我們同行。我於是又見到文小華。
我們在一起工作了三天,合作還算愉快。
文小華工作起來,作風乾練瀟灑,又有足夠的能力和威信影響團隊,絕對是當領導的苗子。不過多久,短短三天,我心安理得的充當了她的部下。
在這三天中,我們除了工作沒有任何別的方面的交談。
送走院士的那天,看到飛機上了天,她終於籲口氣,對我說:「上次求你幫忙翻譯材料,還沒有謝你。」
「小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說。
我最不善應酬,用中文就不會說討人喜歡的話。
我想離開這裡,儘快回去,誰知道,我們的飛機被大雨阻隔,只能推遲到第二天。
亞熱帶的天氣,下雨都下的悶熱,我在賓館的房間裡上網,又遇到我就不信註冊不上。
又跟他打了幾局檯球,互有勝負。
夜深了,我們聊了幾句。
「你好像好點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