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他,離開酒吧。
在外面點起一支菸,找自己的車子。冷不防被人推倒在地,回頭看,是剛才那惡人的一張臉,他的身邊還有同伴。
我的臉上又遭重拳,嘴裡有腥味。不知道是哪裡流了血。
「長張小白臉就把自己當神仙了?出來混還裝處男!」
反正他說得也沒錯,我也沒反抗。
這人出了氣就走了。
我拿出手帕擦臉上的鮮血,手發抖,手機掉在地上。
鈴聲突然間響起。
我先看看號碼,是法國的區號。
是喬菲,我此時心如擂鼓。接通了,我只說一聲喂,自己聽到聲音哽咽。
「家陽。」
「我聽著呢。」
「我到這邊安頓下來了。不過剛剛從同學手裡買到電話卡,所以才打電話給你。」
「哦,沒有關係。怎麼樣?順利嗎?」
「很好。很順利。」
「……」
「我知道,這是你的安排。不過,之前走得急了,沒來得及給你打個電話道謝。」
「沒有關係。小事情。」
遠隔萬水千山,聲音在電話中總有稍稍的錯後,通話的雙方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