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文小華的房間,她已經醒了,靜靜的看著我,臉孔小得可憐。
「我得走了。我得去上班。」我說。
她低下頭,慢慢的說:「對不起。」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心裡難受,用自己出氣,是小孩子。」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
接下來,有很長時間,我都沒有看到文小華的專欄節目。我打了電話,給她的同事,告知的理由是,節目調整;我說了是小華的朋友,那人才說,是編輯兼主播的小華生病放假。
這樣,事情就有些嚴重。
我知道她跟我一樣,都是耽誤什麼也不會耽誤工作的人。我給她打手機,又把電話打到家裡,也都聯絡不上。
在從廣州出差回來後,我馬上又給她打了個電話。
終於找到這個人,她此時,人在家裡。
「你去哪兒了?」我問,「我嚇一跳,我以為你失蹤了呢。」
「什麼事那麼嚴重?」她說,「我出去旅行了。否則都沒有假期。」
我們有一小會兒都沒有說話。
「家陽,你有沒有時間?現在過來一下?」
我想一想:「好。」
我到的時候,小華穿一條金藍色的怪模怪樣的長裙子來開門,實際上,她現在看上去,氣色很好,人很精神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