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起來,眼睛浮腫,眼圈清黑,很醜陋的樣子。
我穿了裙子下樓買早餐,被祖祖費蘭迪嚇了一跳,他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向我按按喇叭。
我人走過去,手把眼睛擋上。
「你這麼早來這裡做什麼?」我說。
「不做什麼。我告訴你,火車票買好了,週五的晚上我們出發。你幹什麼把眼睛擋上?」
「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多少錢?祖祖。等會兒上樓我給你啊。」
「你怎麼把眼睛擋上?」
「陽光太強,我眼睛酸。」
他跟著我去餐廳,真是不速之客,我買早點還得帶他的一份。
我悶頭吃早餐,不過還是一不小心,被他注意到了我的眼。
「怎麼這麼嚴重?是那天玩滑板摔的?」
「摔到哪裡能摔到眼睛?你當心我把你扔到茶杯裡淹死。」
「這麼兇。」
我嘆了口氣:「我作了個噩夢。夢見一個人。」
他不吃東西了,就看著我。
「他把許多東西給我,自己被掏空了。」
「真恐怖。」
「是啊。」
「我也作了個噩夢。」他說。
「什麼?」我斜著眼睛看看他,我估計他要惡搞了。
「我夢見在學校裡面寫作文,明明是用法語,但滿張紙被批的都是錯,我看一看,導師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