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興奮:「你猜怎麼了?我在部隊報名了一個漢語課程班,我要學漢語了。」
「你瘋了。」
「為什麼?」
「你也不去中國。」
「我退役之後就去。」
我坐起來:「你怎麼把什麼事情都想得這麼簡單?」
「有什麼難的事情?」
他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我不跟你說了。晚安,菲。」
祖祖挺高興的就把電話給掛了,剩下我自己發呆。
我的工作很受外國上司的賞識,歐德告訴我,四月17日,成都市市長來訪,到時候,我將為蒙彼利埃的市長做翻譯。這是怎樣的殊榮?我剛知道這個訊息,徹夜未眠,興奮的半夜裡穿著睡衣又站到鏡子前面,對自己說:「加油,喬菲,要努力。」
在我忙著為兩市的市長會談作先期準備的時候,收到了另一個電話。
是程家陽。
「菲。」
他在電話的另一邊只說一個字,我便感覺自己的心在顫抖。
我有多久沒有接到他的電話?我有多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此刻緊緊握著手機,直到自己的手發疼。
「你在蒙彼利埃工作的很好,我知道,我看了你在蜀地文化展中做的筆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