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會兒,不礙事。」他說,「我有好訊息。」
「什麼?」
「我被批准去非洲維和了。」
我知道這是他的理想,可是我高興不起來,那是非洲,戰亂,瘟疫橫行的黑非洲:「你去多久?哪個國家?」
「象牙海岸。一年。」
「祖祖,你要小心。」
「當然。」他說,「菲,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我都看你挺長時間了。你滿臉陰雲,擠眉弄眼的,你的樣子好像要自殺。」
「去你的。」
「哎我還沒問你,你怎麼自己來了巴黎,也不給我打電話?你來巴黎做什麼?好像不是因為我吧?」
這時,我想起歐德的話。祖祖的臉在我眼前,年輕英俊的臉孔,不著一絲的風霜,是再清純不過的男孩子。
「祖祖,這是個挺長的故事。」
「你願意說?」
「我願意告訴你。」
「……」
「我來見一個朋友,在中國的時候,我跟他在一起生活過。不過,剛才,我沒能見到他,所以有點難過。
因為有太多的不同,我們不能夠在一起。
不過我很愛他,到現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