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呆在那裡了。
「怎麼回事?那裡怎麼能讓女同志去呢?又戰亂,又瘟疫的,她申請,批了嗎?」
「要不那裡也缺人,沒人去,喬菲相當堅持,一直報到上面,令尊特批了,現在這姑娘是全部典型了,號召外交戰線都向她學習呢。沒幾天就走了,現在放假,收拾行李呢吧。」
我點點頭:「那我出去了,主任,您先忙吧。」
我快步的離開主任辦公室,聽見他在我後面說:「家陽,你彆著急幹活啊,注意休息……」
我撥通喬菲的電話,這次很好,她很快接起來:「家陽?」
「是我。你在哪呢?」
「在家。」
「哪也別去,我半個小時後到。」
「我正要出去,你有事嗎?」
「我告訴你,」我對著耳麥說,「哪也不要去。」
我還沒敲門,喬菲就把門開啟了,她看著打著吊臂的我,臉上無風無浪:「你出院了。」
「你還跟我裝,是不是?」
我從來沒有這麼惡形惡狀過,不過我真是受夠她這套了。
她看看我,稍稍讓開,讓我進去,門大開啟著。
只有她自己在家,我坐在沙發上,突然又覺得沒有話了。
過了一會兒,喬菲給我倒了水,我抬頭問她:「你知不知道象牙海岸是什麼地方?」
她沒說話,也坐下來,頭向窗子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