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來,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到了約定好的酒吧,看見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另外兩個人。
她們看著我,波波說:「哎你坐遠點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保姆帶來。」
「你也太惡毒了吧。」
我坐下來,給自己倒酒,心裡真有點不高興了,我本來心情就不好,這等損友,還這樣挖苦我。
「你生氣了?」波波過來摟一摟我,「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看我還給你帶禮物了。」
她說著就把一瓶香水給我。
「這還差不多。」我收起來。
「怎麼不高興啊?」小丹問。
「沒有。」
「得了吧,你臉都是黑的。而且你沒帶胸罩。」小丹說。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用手護住胸前,她們兩個哈哈的笑起來,我又被擺了一道。
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真的思維混亂。
從來都是我耍笑她們兩個,今天接連吃招。
我也氣的笑起來。
這個時候,有人經過我身邊,叫我:「喬菲。」
我一抬頭,程家明,身邊還有兩個男性朋友。
我說:「嗨嗨,程醫生,這麼巧。」我灌了一口酒。
「介不介意一起坐?」程家明說,伸手與波波和小丹握手。
我說:「好啊,好啊。」
桌子上面,幾隻手一起握,我心裡想找個什麼方法走。
男士們又要了酒來,大家挨個講段子。
我其實挺不願意見到程家明的,像個手裡握著借據,又不索債的債主。
我那天給他打電話問家陽的情況,還沒等我說出來,他就直接告訴我了。他知道我跟家陽的過去,這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