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人生是密實的網,我如同交點,被無數線索牽絆。
我要自己鎮定下來,我下午還要上班。
晚上,我母親又給我打了電話,問我說,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說媽媽,對不起,我中午不應該先走。
我母親說,中午說的事情,如果我還沒有準備好,就先放一放,不過,也到時候應該給小華一個交代了。
我放下我母親的電話,小華又打上來,問我,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去。
我突然又覺得煩躁,又不能對小華髮作,剋制著自己說:「等我做完手邊的工作就好。」
我沒等她說話,就收了線。
我應該回到小華那裡去的,可是,我開著車在街上閒逛,一邊開,一邊往嘴裡灌啤酒。好久好久,我發現自己停在一個有些熟悉的地方。
柿子樹,老式的居民樓,我看一看,這是喬菲她家的樓下啊。
我只覺得心裡溼答答的,象溺水的人,奮力掙扎,終於擱淺在沙灘上。
我現在,很想,很想,見到她。
說什麼都好吧,有什麼該不該的事情?我就是這個懦弱的樣子了。
我敲她的門,一個陌生的女孩開門。
我看見放在門口的喬菲的鞋子。
我說:「我找喬菲。」
她從裡面應聲出來:「家陽。」
我跟著她進了她的房間,她把門開著,我把門關上。
她坐在沙發墊子上看著我。
她好象剛剛洗過了澡,頭髮蓬鬆溼潤,身上有小孩子的味道。
我坐在她旁邊,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