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酒吧裡見面,他跟我喝酒,也心不在焉的。他說:「你有事說啊。」
「你要回去陪老婆啊?」
「老婆是要陪滴,還有兒子啊,我現在天天給他彈一段鋼琴胎教呢。」
我一下就笑的噴出來了。
旭東很不高興:「你不要嘲笑一個準父親的責任感。」
「不是,我是感動。」我繼續笑著說。
「你啊,我不說你了。你結了婚,有孩子就知道了,我告訴你,我現在看到你,只覺得,不成熟,真的,小筒子,很不成熟。」他搖頭晃腦的說。
「婚都沒結,還要孩子。」
「哎對了,你差不多也該解決個人問題了吧,要到什麼時候?你等得,女孩兒等不得啊。那個小華也不小了吧,」他看看我,「不過當然了,電視上看還是挺年輕的啊。」
「能說點別的不能?」我喝酒,「我找你出來,就是想輕鬆點,你怎麼也跟我談這事?」
「膩歪啊?」
「啊。」
「這就是啊,你到手了,」他笑起來,「小華在你手心裡,你就不當回事了。我還當你程家陽是什麼人,其實,跟我也就一樣吧。再別說我的不是了。」
我是嗎?
我看看他,如果不是的話,怎麼心裡明明喜歡著一個,身邊卻是另一個;如果不是的話,怎麼一再故意的與喬菲糾纏不清,腦袋裡卻認命的相信,小華是註定的女人?
旭東看見擁著美眉進門的劉公子,伸手要打招呼,我說:「打住,你叫他,我就走啊。」
「怎麼了?你們兩個還真結樑子了?」
我說:「你忘了,小時侯,咱倆就不愛跟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