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的阿姨推著工作車從旁邊經過,臉上有神秘的表情。
這算哪一齣啊?
我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種場景經常在電影中出現:現任女友撞見自己前任的到訪,那女人心裡說,遲早你也是下堂婦,男人說,對不起,忘了跟你的約會,此時恰有路人甲經過,回去告訴自己的適齡子女,不要學城市裡的男女做愛情的遊戲。
程家明在裡面看見我:「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就來。」
「不用了,」我朗聲大氣的說,「我出去逛一逛,程醫生,你想吃什麼,我幫你買回來。」
程家明迅速穿好外套就出來。
左手輕輕推著我的背把我往外面帶:「哎呀,沒辦法,走到天涯,這感情債也是一把一把的。」
我心裡說,這人還好意思開口。
直到我們上了電梯,誰知他繼續說:「剛才那個差點就是我孩子的媽了。」
跟我什麼關係?
不過我真是好奇。
「你有孩子了?」
「被她打掉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是因為不能結婚?」
「這麼說也行。」
我們出了賓館,沿著門前的馬路前行。
「什麼意思?什麼叫‘這麼說也行’?」
「你認識家陽很久了吧,也知道我們家的背景。那個女人,她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不幸遇上我,被我的父母知道存在,就給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