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問過您的秘書了,她說陛下您今天晚上會在百忙之中抽空晉見寡人。」
這話我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啊。
「您說文言文呢?我聽不懂。」
程家明就笑了:「我說啊,喬菲,我看見你自己上樓回家了,你今天沒有別的安排嗎?咱們去跳舞吧。」
我說:「你在我家樓下?」
「啊。走吧。」
程家明的邀請讓人蠢蠢欲動。
況且我也真的不願意自己這樣過聖誕。
「那你等我一等,我換了衣服就來。」
「不用著急。」
我換了裙子,撲粉,面孔塗的白白的,嘴唇嫣紅,更顯得頭髮黑,眼睛亮。
程家明自己開車,仔細打量我:「哇,不錯,麻雀變鳳凰。」
我說:「你才是麻雀呢。」
他呵呵笑,發動車子:「難得女人化妝這麼快。」
我也知道這是女人專家了,就問他:「最久等過多久?」
「也不算誇張了,三個小時。」
「哇歐。這你也等得?」
「後來活動取消,我自己去吃麵條,讓女人直接卸妝。」
到了一家城裡著名的夜總會,程家明為我開車門,牽我的手下來,又贊到:「喬菲,你可真漂亮。」
「程醫生,你這樣恭維我,是何居心?」
他忽然扣緊我的手:「姑娘,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就是居心不好。」
這個時候大堂經理上來問候:「程先生,臺子準備好了,這邊請。」
我把自己的手拿回來,隨程家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