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她了?」
劉公子喝酒:「我,我要是知道這丫頭這麼陰,我也不會告訴她菲菲在大學唸書。是啊,我其實也挺對不起菲菲的。我很喜歡她的。是好姑娘啊。」
我點上煙。想在這混亂的情節中整理出一絲頭緒。
「就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我挺奇怪的,文小華怎麼知道你這麼多的事啊?這當記者也沒有當成她這樣的吧。」
「她怎麼會知道我這麼多的事?你不知道,我知道……」
我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是小華。
我接起來:「是,我在外面,跟,旭東,還有,劉公子……」
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說這話,可嚇了你一跳吧?程二。怎麼,這婚還結嗎?」
我笑出來:「什麼?為什麼不?……」h4喬菲/h4程家陽師兄的婚禮,請了處裡所有的人參加,當然也有我。可是我絕對沒有一點怠慢的意思,這一天,我確實病倒了,頭重腳輕的連床都下不了,小鄧幫我測體溫,38度5。
我心裡說,真是天遂人願啊,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我打電話給師姐,求她務必代我送一個五百元的小紅包給新婚的賢伉儷。
小鄧說:「你還真挺大方呢,送了500元給人家。」
我把頭埋在被子裡,也沒有反駁她的力氣,可是我的腦袋裡很清楚,我給家陽的,比起來他給我的,又算得了什麼?
我吃了藥,在被子裡捂汗,糊糊塗塗的睡覺了。
作了夢。
夢境很奇怪:足球賽場上,兩隊踢平。我來罰點球。我站的遠,量好角度,心裡盤算好要吊對方守門員死角,起跑,加速,眼看就要推射成功了,我的腳卻沒有接觸到足球,而是一下子陷到泥土裡,不僅發球未成,踝骨也折了,疼的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