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繼爾有些失控,我鬆一鬆領結,找了把椅子坐下來,吸菸。
有人議論,有人質問,有人離開。
有人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抬起眼,是我哥,家明,我們互相看看,他突然笑了:「恭喜。」
我在「中旅」大廈的房子住,每天上班,等著我父親召見,可是,一直也沒有動靜,不知會有怎樣的風暴。
喬菲病了,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再來上班,憔悴的紙人一樣。
我當然知道,這大概是為了什麼,因而心裡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這個壯的牛一樣的人也病了?是不是,輪也應該輪到她為了我,吃點苦,遭點罪了?
我再也不去找她,這個女的折磨我,可謂是相當有手段。
不過,要不然怎麼辦?
我等著她來找我,請我原諒?
這大約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我是男人啊,臉皮總得厚一點,難不成,我像她對我那樣,再報復回去?雖然我心裡很想這樣,不過,我們又不是拍百集長劇《創世紀》,最主要的是,我跟喬菲,兜了這麼大的圈子,再沒有時間做無謂的浪費。
我們必須在一起。
下了班,我開車去她家裡找她,只有她的室友在,告訴我,她下午從單位回來就又出去了,等一等,就快回來的。
我坐在她的房間裡等喬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