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電話,不是他的秘書。
他的聲音象鐵一樣。
「家陽,現在到我辦公室來。」h4程家陽/h4我來到他的辦公室,我父親背對著我,面向電子螢幕打高爾夫。
我從後面看他,他身材高大矯健,每一杆揮動都姿態優雅,虎虎生威。
我說:「爸爸。」
他沒有理我。
又盡興打了十多分鐘,終於停下來,回頭看我,他面色紅潤,額角有汗,掏出手帕擦一擦,對我說:「過來。」
我走過去,平靜的看著他。
他知道些什麼,他會跟我說些什麼呢?
不過這不重要。
我既然已經決定要與喬菲在一起,那麼面對我父母,這肯定是必須要走,又沒有任何意義的一關。
我心裡打定主意,便覺得坦然。
走近他,希望他直切主題,儘快結束。
「選個日子,我們重新操辦你跟小華的婚禮。」他對我說,手裡擦拭著他的球杆。
「不可能。」我看著他,清楚的說。
可是我話音沒落,臉上便遭重擊,他加了重的球杆準確無誤的飛速擊在我的臉上,我失去控制的倒下,頭重重的撞在地上,我的嘴裡有血腥味,耳朵裡有轟鳴聲,劇烈的疼痛下,只覺得這一側的臉孔好象已經不是自己的。
他走過來,蹲下來看我:「我覺得在你這裡可以找到答案,你告訴我,小華為什麼離開婚禮?」
「我不知道。」
我慢慢的說,但願他,聽的清楚。
「你不知道?」他仔細看我,彷彿用心咀嚼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