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原因,無非如此,否則我為什麼這樣被你打,為什麼我的女人被你說的這麼不堪?……」
我看著他的臉,心裡想笑,有心控訴,卻無心戀戰,我說:「你說的對,你要麼打死我,要麼別管我。」
我轉過身,扶著牆往外走。
我只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就這麼幾下子,就喘成這樣,還是上了年紀啊。
我大約是被他打的面目恐怖吧,從部裡出去停車場,一路受人矚目。
我上了自己的車,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就不忍再看第二眼。我的手也腫了,彎都打不了,根本不能開車,我這時候反應過來剛剛被人一頓暴揍,身上骨肉分離的疼,喬菲不在,誰來救我?
我戰抖的手拿出電話,撥了家明的號碼,他一接起來,我就哭了:「哥,你快來,我讓老頭兒給打了,你快來部裡接我……哎,可別忘了帶點止疼藥。」
家明帶我到醫院,請同事為我包紮,處理之後我的樣子好象木姨奶,家明吃驚說:「老頭兒真下狠手了。」
他的同事問:「你報不報警?」
「我得考慮一下。」
家明撲哧一下笑了:「這可成了大笑話了。」
他說著將一支菸放在我嘴上:「行了,弟弟,消消氣,他都多大歲數了,你跟他就別置氣了。」
我看他:「他從來都比咱們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