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西:我認為這個任務可以交給當地警察去完成。
吉村:那麼,今西你的意思是說,咱們該結束這個差事回去羅。
今西默不作聲。
吉村:(失去信心但故作認真地加強語氣)咱們好意思空手而歸嗎?
今西雙眸凝注著吉村。
今西:(抑制感情)咱們專程來到秋田縣,不帶點象樣的禮物回去,當然對不起偵察總部的同人羅!
吉村一言不發。
今西:偵察工作嘛,有時自忙一陣,甚至碰釘子,也在所難兔……至於那個人的情況,當然山以經幾給當地告祭去調查。不過咱們既然來了,也不妨去附近村鎮調查調查,看有沒有人最近到東京去至今還沒有回來的……要知道,除這句東北口音的卡梅達以外,咱們再沒有什麼稻草可撈了。
吉村在聒耳的蟬聲中,彷彿不耐煩似的,遙望著籠罩在遠方天際的北海水平線上湧起的滾滾烏雲。
然後,突然吐出這麼一句話。
吉村:東北口音的卡梅達?
(劃過)
13東京國營鐵路蒲田調車場
天空微微發亮。
鎂光燈喀嚓喀嚓地對著趴在鐵路旁的屍體照著。
檢驗處的工作人員和便衣警察們在活動,當中有今西和吉村的姿影。
字幕:
案件發生在昭和四十六年1六月二十四日清晨。
地點在東京國營鐵路蒲田調車場內。
11971年
14畫面
裝上警車的屍體。
今西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肇事現場的證物——一塊帶血跡的拳頭大小的石頭。
疾馳的警車。
在大學醫院解剖的屍體。
各種各樣的化學試驗反應。
肇事現場的照片、穿著衣裳的照片等等,最後是解剖的照片。
宇幕疊印在畫面上。
被害人年齡:六十至六十五歲,削瘦。
服裝:老式成衣,設標名字。
足以證明身分的東西,如名片夾、錢包等一樣也沒
有。
血型:o型。
死因;前頭蓋骨凹陷,象是被人用鈍器(如石頭、鐵槌之類的東西)擊傷頭部及西部致命,並企圖造成死者被火車壓死的假象。
胃內容物驗出酒精成分。
死去約莫三四個小時。
15西蒲田警察局偵察總部
酒吧女招待a在接受本廳一處三科科長的訊問。
在旁的今西和吉村。
字幕:
被害人曾經到過的羅恩酒吧的女招待。
科比:他是在十點到十點半之間來到酒吧的,對嗎?
女a:是的。
科長:你怎麼知道他說話帶東北口音?
女a:哦,因為他的語音帶斯斯腔。
***
接受訊問的女招待b。
科長:他的話帶地方口音嗎?
女b:是的。
主任:(對女b)是你親耳聽見的,不錯吧?
女b:是的,地方口音很重。
16羅恩酒吧
一間不大的託列斯1酒吧。
1酒廠的名字。
今西和吉村面對面坐在最裡邊的一個座間裡。
站在旁邊的女招待a。
櫃檯邊站著待役和兩名便衣警察,在場的還有女招待b。當時的情景又原原本本地重現。
科長:你將客人叫的冷酒端到桌上以後,就要坐下來?
女a:是的。可沒等我坐下來,客人就說,我們有話要說,請你迴避一下。
科長;是那個年輕人說的吧?
女a:是,是這邊的那一夥。(指著吉村)
科長:那麼你呢?
女a:我就去陪櫃檯前的客人了。
女招待a提心吊膽地走去,坐下。
科長:(對侍役)兩人離開這兒的時候,快到十一點半了吧?
侍役:是的。
科長:共上了三次給酒,那兩個人一直在埋頭傾談……不,是他(指著今西)同這個年輕人(指著吉村)在聚精會神地談論些什麼,是嗎?
侍役:是的。
科長:他們談些什麼呢?那兒離這兒很近嘛。
侍役:是啊……可當時在放唱片,他們的話聲又低……
科長:那麼,那個男的(指著今西)同這個人聚精會神地談論,依你看,他們倆象是什麼關係呢?是在商談買賣,還是朋友敘舊?
侍役、女招待們在回想著。
科長:內容記不清也沒關係,總會記得片言隻語吧。
女招待a、b悄悄地議論開了。
女a:你沒注意嗎?
女b:嗯。
女a:當時我正給他們端去新添的冷酒。
女b:(歪著腦袋)晤,我什麼也沒……
女a:當我第二次上冷酒的時候,確實聽見了一句什麼卡梅達。
今西、吉村直勾勾地望著女招待a。
科長:卡梅達?
侍役和便衣警察也在望著女招待a。
女a:是的,他們兩三次談到這句話。什麼卡梅達怎麼啦,卡梅達沒變之類的。
今西用銳利的眼光盯住女招待a。
科長:卡梅達?肯定是卡梅達?
女a:是,沒錯。